学的王国里,由师傅来鉴定徒弟是否有过错,面对的关乎重大的赔偿与追究法律责任,怎么可能会出书证明徒弟的所为属于医疗事故呢?”
现在假设这位省城的专家出于良心,他愿出证,但是这种证明又有力度吗?
是否是医疗事故,要由医疗事故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
而司法医学鉴定单位鉴定是否医疗事故,前提是要有医疗事故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而法院受理的前提必须要有司法医学鉴定单位的鉴定。
认定医疗事故,走司法诉求之路,举步维艰。
通过自己的切肤之痛,望着老爸的摇摇欲坠的躯体,冠兰再一次坚定了她对医改的思考与探讨。
冠兰带老爸来医院康复续诊,老爸回去后,她未回,而是坐在余副院长的办公室里,直截了当的问:“余院长你在医院工作,对医改有什么高招?怎样改,来点干货。”
“好,我直说。第一,从公立医院来讲,要加大投入,建立保障机制。
为什么要保障,先讲讲我院的情况,你就知道个所以然。像我们县A医院人头经费财政拨款是按原定的编制,到位款占全院总人数的50%,也就是说编制外50%的人不享受财政拨款。
这不是什么秘密,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是个普遍现象,不信你问问,医生,患者,官员个个都知道。当然各地的财政收入不一要,拨款人头费高低不一。
由于我们人头经费财政拨款短缺问题,你说我作为一个主持工作的院长要不要把主要精力放在怎样解决部分职工工资福利的问题上?我不谋银子怎么办呢!”
冠兰知道这是个主要问题,不然官方不会公开讲,一定要切实加大公立医院的投入保障问题,不仅人头经费,还有别的硬件建设也需财政投入。
余副院长说:“我谋银子的渠道不瞒你说,主要是靠医吃医。具体的做法我告诉你,略知一二即可。以医生开的药为例,医院的药一般市场药店是不多见的,药价也较贵,为什么要这么做,讲白来,是要追求利润啊。
国家为遏制以药养医的行为下了狠招,二甲以上的医院取消了基药进销价也就是药品加成,还实行了“二票制”(就是药品从药厂到一级经销商开一次发票,经销商提价卖到医院再开一次发票。)我们这个县级三乙医院是不敢药加成的,也严格遵守“二票制”。但我们会绕着红灯走,进购药品时,我们跟药代表也就是药商谈判,进你的药价格上要让利,要比市场的价低百分之二十或者更低买给我们,在众多药商激烈竞争的情况下大多数商家是愿意的。这样一来,我们进购的药大部分是药店里不常见的,价格显然比药店里的贵。而我们则以市场的价售给患者,这样做我们并不违规不违法吧,因为市场是这个价,我们买给患者也是这个价,并没有进价提成啊?”
冠兰点点头说:“是,从法律的层面上讲不违法。”
“好,这上面其一,还有其二,有的药商在价格不好让利操作的情况下,便在进药数量上做文章,买10盒送3盒或者送4盒甚至更多,这种送药让利更不违规。这样一来送的药,医院卖给患者就是利润啊。”
冠兰笑着问:“余院长,听有的患者说我们医院下了任务,科室也有指标,要求医生多开药多做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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