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醛是无味的,近两年多的时间,她基本上是伴着甲醛的熏风而眠,是否是甲醛惹的祸,还是要搬出居住,检验是否属实。
老爸老妈还是住在里面,因为他们不咳嗽,没有对其过敏。而自己则要找房租住,这是必须的。
冠兰作为一个院长,院里的事多,自己是没有精力找出租屋的。租房的事落在了夏副主任的肩上。夏副主任先网上查询,再实地看房。
辛苦寻觅一番后,相中了一套两居室,带厨卫和阳台,不足80平米的老房。房东倒也爽快,提出按季交房租,价格略低于市场价,水电费自付。冠兰看后很满意,很快和房东签完协议后,拿到一把租房的钥匙。冠兰心里一阵舒畅,感谢夏副主任,之后她马上打电话告诉了亮大夫。
租房内只有一台房东留下的21英寸的彩色电视机,其他家么用具都得自己配备。刚拿上钥匙那几天,冠兰的感觉跟自个买了新房似得。一下班,她与夏副主任踩着共享单车,上街采购物品。
床,对女性来讲,特别讲究。她与夏副主任又赶到家具市场,找家具店定制了两张大的木床,同时还单订了一张别致的书桌。随后两人再赶去批发市场,购置了简易衣橱和锅碗瓢盆等厨房用品。当满满一堆杂物摆放在出租屋时,她们已经累瘫在地了。
现在交通发达,亮大夫从上海到水清县坐高铁用不了4个小时,只要不是加班,他基本上半个月回水清一趟,解决了牛郎织女的问题。
新床装好,俩人小别胜新婚。冠兰在床头看书,亮大夫洗了澡,上来过猛,只听“嘎吱”一声响,他们整个身子猛然往下沉,两人抱在一起摔在了地上。突如其来的惊险一幕,让他们惶恐不安。赶紧起身,细究原因,原来是靠近床头的支撑木条没安装到位,刚受力就从两端的木槽内滑了出来,才有了人仰马翻的惊魂一刻。看后,两人相拥哈哈大笑起来。
为这荒唐事,冠兰和家具店老板好一番理论,好在双方各退一步,解决了问题。
冠兰按照余副院长所说,服药断续。果然,半个多月后咳嗽夜里停止了,喜从天降,她打电话告诉了余副院长,感谢她,并请她来租房吃饭。
病人就是这样,医生们常调侃的:三分之一是吓死的;三分之一是治死的;三分之一是治好的。至于还有百分之十嘛,那是自然而然好的,如同感冒,有些人不吃药不打针即便是发烧几天后没事,好了。而有些人不吃药不打针,就是不行,甚至引发迸发症,甚至因感冒而亡。
冠兰曾到上海他老公亮大夫的医院治疗,相关的专家也问了她家是否与家装有关系的问题,冠兰把自家装修后的情况讲了,排除了甲醛的隐患,可又找不到病因,最后也只是做了检查开了点药回家。
余副院长用自己临床经验加观察与思考,解决了冠兰近两年来咳嗽痛苦,治病是要用心的,与余副院长的格言一致。
在冠兰的租房,冠兰叫一些外卖,请余副院长吃饭。夏副主任也叫来了,一并感谢。
饭后,三人一起品着香茗。
冠兰:“余院长,我有个问题求教于你,医患纠纷的根蒂究竟在哪里?”
余副院长没直接回答,而是反问冠兰:“现在医学院开学的第一堂课是什么?也就是说学医终身不忘的第一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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