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是什么院长?”
听说是县法院的,患者是法院的冠院长。他马上起身倒给冠兰倒茶,脸上也扬起了笑容,边倒茶边说:“冠院长不好意思,怠慢了,水都没倒一杯你喝,对不起,对不起。”原先那一副主持人居高临下的派头没有了。
那医生,听见是法院的冠院长,坐在那里有点不自在了。见冠兰端杯要喝茶,马上说:“冠院长,冠院长,现在不能喝水,口腔及呼吸器官的麻药还未全醒,在一个小时之内不能喝水。喝水搞不好会有危险发生。”那“冠院长,冠院长”的声音中,似乎夹着一种道歉和讨好的腔调。
夏副主任来劲了,得理不绕人:“我是学医的,我一直在现场,病人在做电子支气管镜时,出现这种情况,就是麻醉没到位。我说得对吧?还不承认,还不认错呢?太不象话吗?”
一针见血,加上主持人的态度已经明显偏向法院院长冠兰一方了,医生脸上原有的盛气凌人的傲气消失了。
警察调解的目的达到了,他两边做好人两边不得罪。他把冠兰请到到里屋,说,“冠院长,今天的事让您受委屈了,医生有错是肯定的了,事情到了这一步,我要叫他当面向您认错,向您赔偿精神损失,他不会听我的,因为我的位置决定我说话的力度,您是当官的您清楚这点,求求您就别为难我这个小警察好吗?这里我向您保证,今天先回去,处理这件事到时我一定会让您满意。行吗?”
冠兰还是不想说话,点点头。夏副主任却说:“警察大叔,你说话要算数,否则我们跟这件事没有完。”
警察:“肯定,肯定的啰。”
冠兰,夏副主任离别时看都不看医生护士一眼。
警察对医生说:“人家走了,你们还在这里干嘛?今天发生的事,你们自己跟你们院里的领导解释。我要去说,我也说不清个之所以然,不然医院院长以为好大事呢。”
警察鬼得很:这种事还我去跟你们院长说吗?你们院里的医疗事故的案子,等着法院判决,哪不想靠法院偏向你们,少点或者不赔偿患者的诉求啊!
晚上,冠兰收到几个不明的电话,没接,想起上午发生有自己身上的医患纠纷,心痛,疲惫,早早的睡了。
另天,冠兰带着夏副主任来到病房,她怕了,怕昨天不堪承受的恶梦再次降临。有个自己的部下,又是个懂医的女将在身边,多少有安全感。
小护士告诉他:“冠院长,院里帮你换病房了,换到县级干部病房了。”
这种病房与VIP病房一样,一个人一间,带有套间会客室和卫生间,它们的区别在床位费,县领导住院是不收床位费的,而VIP病房价高多了。冠兰知道自己法院院长的身份因昨天纠纷曝露了,也没多解释。
她原本不想因自己住院惊动他人,她清楚自己是个法院院长,官不大,却有实权。这个年头,只要有人知道自己住院的就有人来找,不说有求于自己的在案当事人来找或者有律师会借机套近乎,就是本法院的干警想进步上位的也会借花献佛送红包,况且眼下院里马上就要开展竞争上岗了,她不想把病房变成热闹风光的地方。
她说:“我挂个床上午打针,下午回单位处理事务,不需要那么好的病房。”
“冠院长,干嘛为难我这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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