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就别掺和了。”
潘启贵心里也怪憋屈了,这事也不能怪我不是,路给你指了,可在这路上出了一点小意外,那要说还是儿子的经验不足,打太极是假,找人是真,在打的过程中就没有见到老李,等人家收式走了,你才发现,儿子说了就话了吧,现是小的管老的,还得靠他给自己养老送终。
潘启贵又一想自己也该出去走走,还是有些人记得他,一天到晚都将自己关在这房里也不是个事,换一种活法,早晚出去走走溜溜弯,只有几个老的认识,下面的也没有人认识他的,潘启贵这么想着。
这时老伴高红英也买菜回来了。
每天高红英弄好早点就去菜市场买菜,菜市与她家不很远,十多分钟就可走一个来回。
“老潘,你怎么也没有吃呀。”
“等你一道吃。”一般情况下,都是他们父子先吃,有时买菜回来早,也会一起吃。
今天儿子吃过上班了,潘启贵也没有吃早点。
“等啥,谁吃谁肚子里。”这么多年,高红英都是委屈求全,潘启贵心里明白。听了老伴的话,心里也是酸酸的,她过去犯的错,难道要她一生来尝还么?
潘启贵想想,心软了,自从高红英同他复婚,好多事都是依着他,让着他,而且非常细心的伺候他,潘启贵也是有血有肉的人,他与她是有感情的。
高红英犯错也是犯在糊涂上,她并不是有意,存心这么干的,也可说是年轻不懂事而犯下的,她受了这么多年的委屈也算是还清了这笔债。
“除了儿子要上班,从今后早点我都等你一道吃。”这是一句普通而简单的话语,可对高红英来说,心里暧呀。高红英走到潘启贵坐的椅子背后,紧紧的将潘启贵的头抱在怀里,这是初恋的感觉,她就像是个孩子,她心里明白,失去多年的心又归位了。
潘启贵感到有热的东西落到脖子里,在桌上抽出餐巾纸递给身后的高红英,高红英擦着流下的幸福的泪水,他们很愉快的用着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