塘,走过一排杨柳,回到方红的住的地方,他尾随身后又不敢面对这两个女人,就怕方红也在,这事怎么说呢?
潘正东站在窗外良久,他加速思索,必须面对,选择也不是他能左右的,虽然想得很是正确,心里还是像十八个提桶打水七上八下,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站在窗前多时也只见红莠,没有见到方红的影子。
难道红莠没见到他,不会吧,也许不认识,他走进红莠后面是红莠,身上穿的衣服是方红的,这到底是红莠,还是方红?
“进来吧,在外鬼鬼祟祟干什么?”
从屋里传出是红莠的声音,又像方红的声音,潘正东一时还没有弄明白。
“嘿嘿,这你都看出来了。”潘正东不得不故作态。
潘正东走进门,方红叫他坐。倒来一杯茶。
潘正东还没有缓过神来,分明是红莠,一转身还是方红。
潘正东想到那次的囧态,丑都丢尽了,可是红莠还是常态,她是怎样做到的?
她是不是她都看出了我潘正东的心迹,是有这可能,不是可能,她的心是非常细腻,这一点她完全看出来了,只是不话出来。
潘正东想到这里,她是在时时关注他的,进一步说明红莠心里是有他的。
唉,是,就是我的那个该早死的亲生父亲。不是他可有这一回事,伤了别人,到头来伤了自己的。
人啊,他想想这事心就痛,这是报报应,他自己自食恶果不说,这报应还要没有认的亲生儿子来担。
潘正东向这方面一想,这份情缘能不能走下去,在他的前面画了一个大大的句号。
无论怎样,这次他是王八吃了称砣铁了心。
他起身向窗外看看,人们都纷纷走到了单位的大院里了,有的快的都骑上了摩托车了。
潘正东一看手机,下班时间都过了两分钟。
他也敢紧走,中午还想睡上一觉,昨夜还真的是没有睡好,他没有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