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这个后果了。”潘启贵的火药味马上就上来了。
“我还懒得跟你说的。”高红英说完,扯脚就向外面走。
“你还走,走那里去。”潘启贵一把将高红英拽住。
“放开我。”
“没那么容易,你跟我回去。”
“我不回去。”
“你现在还是我合法的老婆。”
“老婆也有自由。”
“你也太自由了,跑到副市的床上去自由了。”
潘启贵这句话一脱口,高红英脸上真的挂不住了,出门向前走十来来就大街,只得回屋。
“启贵,我们能不能好好谈谈,儿子的事,是我对不起你,这事,唉......我真的不知道。”
高红英说完蹲下身子,双手抱住膝盖,“呜呜......咽咽......”哭了起来。
潘启贵并没有去同情高红英,“你哭也没有人同情你,像你这样的女人,死掉世上清静多了。”
“我偏不死,你潘启贵死了,我也不得死。”高红英拉着哭腔说道。
“你活着,好好活着,马强要你,一只破鞋。”
“潘启贵,你嘴放干净些。”
“你做了,不兴人说,我想怎么说就怎说。”
“我们离婚。”
“哈哈,离婚,门都没有,我儿子都没有,我现在谁也不怕。”
“威胁你,你现算个什么东西,你还不够格。”
这时,高红英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一看是马强的龟孙子打来的。
潘启贵马上精神来了:“马强的电话,你还不接吗?”
高红英也不哭了,“是我。”
“喉咙怎么哑了。”马强关心的问。
“前两天感冒了。”
“哦,我对你说,潘启贵的事有眉目了,东县有三个后选人,潘启贵在里面,叫他在这一段时间里内要好好的。”
这个电话,高红英是有意按了免提的。潘启贵听得一清二楚。
“哦,有没有问题?”
“不出意外,应是没有问题,不要到处乱说。”
“知道了。”
“对了,老娘那边你还得多走动,有些事慢慢来。”
“好。”
“这几天市里有重要的事,市领导手机不能开。”
“哦。”
“好了,我还有事。”
对方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