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生了一个儿子,这个儿子生下后,一岁半了还说话不清,经专家诊断是一个低能儿,你说可笑不可笑。
事确实是有这么回事,但这事与高红英没有一毛钱关系,硬贴在她的脸上,叫人多不好看。
高红英猛一听到心里一团火了燃了起来,想想,算了算了,凤凰落毛不如鸡,忍着吧。
她再没有精神去管这些,不上斤不上两的事,想说你们就说去吧。
故事越编越神,说是一仙姑,身穿蝉衣长裙,走起路来飘飘荡荡,当时本村的有好几位妇女在打牌玩,还有几个在看牌的,共有七八上十个人,就是她们后来说出来的。
“妈,你们知道此事怎不打电话给我呢?”
“一听就是假的,是有人造谣的,也懒得听。”
“一年几个节你都回来过,谁见你大肚子过,根本没那回事,谣传不可信,就没有必要打电话问是不是真,我们家的女儿,不会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来。”
“那个人前不说人,谁人背后无人说。这个都是无中生有的事,谁信?”高红英的母也许是老了,心态平和了,你们想说就说,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在乡间,很多事都是有根的。因为高红英一家,在前几年,可说是当地名家,平时日得罪了不少人,那没有办法你很呀,都睁着眼睛看你,看看你到底很到几世。
一旦,你衰败了,只要有风吹草动,你必然遭到别人的攻击。
“说这话的人居心何在?她们都说是仙姑说的。屁话!”
“那来的仙姑,就是她们有意的,胡编乱造,她们都是泥巴腿子的媳妇,靠老公在外打点工,自己在家带孩子读书,无聊,没有大明堂的人,跟她们一般见识没意思。”
“女儿这样想就对了。”
“老妈就是老妈,站得高看得远,将这些事看得淡,也是。”
“人老了气顺心平,要是从前,这些人妈不撕烂她们的嘴,我也得去撕。”
女儿嫁给了一个当镇党委书记,儿子带了一帮人做木工,大小是个班头,一年有七、八万,日子好过,在这几个自然村落可说是生活比较富裕的农户。
“她们也没有指名道姓,说也是在背地里说说,人家看着我们家日子好过,眼红。她说,你不听,反正也掉不了一两肉。好多事情,不听还好,听到了必然生出烦恼来。”
刚到家就听到鬼话,虽然与高红英无不沾边,但心里不舒服,在老娘的劝说下,想得开些了。
高红英表面上看上去还很是平静,可她内心在琢磨,这是谁干的?是王丽苹干的,不像,她那有一件蝉丝的长裙,仙姑?那么老了还仙姑呢,美死她了。
再说她跑这里来干什么,有何企图?高红英想王丽苹也是厉害,有一两年时间高红英想凑合她同潘启贵搞到一起去,可他们俩就是没捆到一起,要是闹点动静来也好,可没有呀,王丽苹也是太会保护自己了,不然两人都三、四十岁的了,那不是干柴烈火,怎么就燃不起来?
机会给了大把的,也给她们创造了机会。这个世界还真有不偷腥的猫?要是高红英早就上了,这个原本就是她的,被人抢了,她该抢回去。
那是潘启贵派人来有意散布,也不像,是有意,是有预谋的,对马强下手,还是不像,就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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