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人一样的回答:你怎么知道。
“是啊,人也不要匆匆忙忙不是,突然改变一下,不是挺好。”
“嗯。”方红轻轻的应答了一下。
这是起点站,车一到点就走,不管有人没人都得走,不是以前私家车,个体户,没人他得在这小镇兜上一圈,你急没有用。
现是公司的,这辆车陪了,那辆车赚了,客流量基本就那么多,私家车看上去是放便了顾客,实际上是耽了顾客的时间。那样的车自然被淘汰了。
车子缓缓开出。
方红拿出三个鸡蛋。“你还没吃早点吧。”
“没有。”
“这个拿你,下车再吃,车箱内不宜吃鸡蛋,味道很冲人。”
“你留着吃吧。”
“我还有。”
每一次回来,高红英都得起早给潘正东煮上几个鸡蛋带上,今天没有,这是他第一次没有带鸡蛋,也不是吃腻了。
他没有想到,没有带却有人送鸡蛋,而且是方红送的。心中一阵欢喜。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他不敢朝着这个思路想下去。
“谢谢。”
“见怪了不是。”
“没有。”潘正东也不知道突然间变得严肃起来。
她们在一市里工作,见面的时间不多,打电话也少。潘正东想问,他写给红莠的信,是不是回了,或者说有什么的反应。话到嘴边,没有说出口。
“你还好吗?”方红问了一句,这句显然是关心,红莠与他脱了关系,现在调整过来了吗?意思是这个。
“还行。”潘正东明知方红问的意思,但,他看上去是轻描谈写的回了两个字,心底的底牌又浮了起来。
两又是一段长时间的沉默。
方红想正东呀,你千万别怪,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是上代人的事,要你我来承担,是有些不公平,就是要让不公平变成公平,不得不离开你。
潘正东想这段情缘,割舍不下,但,又无法,从前老师总是讲社会复杂,他一点也没有感觉到,现他亲身经历,不是社会,而是一个小小的家,都是如此,更何况是社会呢?
“你表姐,现怎样了?”潘正东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听说她到了一家外企工作了,工资待遇还可以。”
“哦,那就好。”
“好什么呀。”
“怎么啦?”
“工作压力相当大,有时周末还要加班。”
“哦。”
“我走了我姐的时,不然是她来考的。”
“她为什么不来考呢?”
“她不敢面对你呗。”
“哦。”
潘正东看了一眼方红说:“你姐最好的方法,就是找一个爱她的人。”潘正东说这话时,心里也是在流血。
“说得容易,世界上两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人好找,可是找一个称心如意的人难。”
“是也是。”
“女人不像男人,迅速爱上一个,很快就从爱情阴影中走出来。”
“说得也是,但也有些男人死心塌地,也很难改变初衷。”方红听得出来,潘正东在说自己。
“像这样的男人少之又少,难得。”
“是也是。”
“我姐说,她独身主义。”
“这怎么可以,漂亮而智慧的人,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