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坐上这个位置与她有很大关系。
从舅舅嘴里流露出,还真有那么回事。
舅妈不喜欢高红英这个丫头骗子,便插了一句说:“都是嫁出去的姑娘有什么值得骄傲的,她家人总是死吹活吹。”
王丽苹想,有些事一定有来头,无风不起浪。丽苹来了个直奔主题,查高红英订亲的男人现在是干什么的?
“你说是马强,他是不是你们市里的市长,这个就不清楚,说那市长是英子的表哥,那肯定不是,对她家里一些亲戚我是知道的,没有人当这么大的官,要是的,那高家不把天翻过来。”舅舅也这么说。
王丽苹说:“我怀疑那马强是英子的订亲的男人,很可能与他有一腿,不然怎么好好的冒出了一个表哥?”
“可能那一定是在结婚前同这个马强有过那事,凭她那个样,还能攀龙附凤啊!”舅妈猜测。
“你舅妈这句话说得还是有水平,不过带了一个脏字。”舅舅开了一句舅妈的玩笑。
“去你的。咱村里人哪个说话不带字,喝你的猫尿。”
“你看看,来劲了。”
“来劲了,我还怕你,晚上收拾你。”
“嘿嘿。舅妈别喝了。”王丽苹听着脸上有些臊人。
“侄女,侄女也不是外人。没事,没事,不说不笑,不成老少。”舅妈还很有理似的。
“舅妈我扶你在躺椅上躺一会吧。”丽苹感到舅妈喝醉了。
王丽苹也不喝了,这红酒劲很足。
“你这老家伙,还想来玩年轻一套,买这么高度的红酒,真好厉害。全个房子都在转动。”舅妈躺在躺椅上说。
舅舅不再理她,让她自说自的。
不一会舅妈呼噜声起来了。
“瞧,你舅妈得性。”舅舅嘀咕了一句。
王丽苹找来毛毯给舅妈盖上。又同舅舅继续探讨这个问题。
王丽苹说:“我有些怀疑高红英在没有同潘启贵结婚就怀上了姓马的孩子,高红英当时可能不知道,她儿子出生还比我儿子出生早一个月呢,现可能她知道这孩子是马强的了,便攀了这马强这根高枝。”
舅舅说:“嗯,有道理。按道理是不可能的,现管她是不是马强的,首先找到她的订亲的那个男人,如何说那男人是你们市里的马强,那个怀疑就更大了。”
“对,就按这个线索查下去。”
“那明天我来想办法,吃点饭吧。”舅舅问丽苹。
“我不用了,给你盛点。”
“好。”王丽苹给舅舅装了小半碗饭,就去叫舅妈,舅妈醒了,你们还在吃呀。
“头还晕吧。”
“不晕了,好多了,这个酒也好有劲。”
“这酒想当于一般白酒,四十度。”
“难怪有这么狠呢,我记得我喝过葡萄酒,也喝过半瓶也没多大事,今天还只喝三杯就头晕。”
“对不起,舅妈,是侄女不好。”
“不怪你,就怪你舅。”哈哈,王丽苹开心的笑了。
“一点酒还叫我少喝些,我偏不,看你舅小气样。就是想让侄女多喝点就是啰。”
“好好,什么事都是你占理。总是曲解别人的意思。”
“就是嘛。舅妈,还跟晚辈争这事。呵呵。”王丽苹有意这么说句。
将舅妈逗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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