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的,可是她行,她就具备这一特点,也可说叫素质。
红莠读完这四年书,她也是一位名副其实的大学生了,可以说比一般的在校大学生基本功还要过硬、扎实。
她睡着了心里都踏实,饭店里的事安排好了,她承包也只剩下个月就到期了。
红莠一毕业就迫不及待搭上通往五年未回的家,好习惯将潘启海这里称为家,这里是她一生中最大的转点。
这里的一切都像是昨天,有些地方,又熟悉又陌生。
变化最快的是城市的外貌,变的是人心,特别是潘启海家一点变化也没有,潘启海要忙的是工作,现还有个商场,商场主要是胖小姨子经营,她本是开小店出身,有经验,这些东西都是相通的。
潘启海没把红莠当外人,就留在家里住,说你玩玩电脑,下班回来在家里吃饭,谈一些事也方便。
“潘叔你怎么知道我有事。”
“没事你不会上我这里来的。”
“叔,我来看你是正常的,不来看你就是不正常了,我今年要毕业了。”
“是啊,怎将这事忘了,关心得不够。”
“叔你不能这么说,是做晚辈做得不好,您又是办商场,又是炜炜的事,还有公司里的事,一个人哪有三头六臂呀。”
“你必竟是孩子,我们应该关心。”
“我长大了。”
“特别是你,真的不容易,自己勤工俭学读完大学在中国有几个人?这是一个值得宣传的事,值得学习的例子。”
“潘叔你太夸张了,我都快飘起来了。”
“是真的,不是你这个榜样炜炜很有可能没有今天这样的成绩,顺利考上了大学,说实在的,我还得感谢你。”
“潘叔您这样讲,我站不住了。”
“我潘启海也许在这个方面积了些德,老天爷才保佑我女儿顺利考取了大学。”
他们倾心的交谈着,没有丝毫的隔阂,没有距离,真的融入了一家人一样的情感,在这样温馨的分氛下,红莠都不想说她的复仇计划了,就是怕破坏这样的氛围,这也是红莠长这么大没有过家的感觉。
今天不讲,明天一定要讲,不讲不行,潘叔是这个世界唯一能信任的人,相信他会尽力相助。不是不想说,而是不想对他说假话,不说假话也不行,要是万一暴露了,全盘计划为零,红莠心里此时十分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