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个自然村宣讲,再由村组织成立学习法律的小组,学习后都要到镇里参加法律知识竞赛,前六名发奖金。
这次学法普法比任何一次都要深入,都要普及。潘书记也被县里抽去作了专题宣传普法报告,如何让法律知识走进千家万户。
潘启贵其本身是为了自己,为自己的同时没想到趋东风舞大旗,也为晋升副县争取了一票,当然这不是县九个常委的一票,而是人们有目共睹的在这种社会争取机制下,这是一次创新。
潘启贵的工作能力,不是白纸黑字写在纸上的,是脚踏实地的干出来的,有三个数据足可说明潘启贵的成绩,超计划生育为零,犯罪率为零,适龄儿童不上学,也是为零。你说他学法懂法守法搞得不好吗?这就是有力的佐证。
话说两头,高红英到娘家休息几日,有事无事在家琢磨,担心儿子与西安那女孩又联系上了。
真的是好倒霉,歌厅那一幕偏偏被她遇到,越回忆那女孩越像,天下一样的人是多,没有那么像的,事就那么巧。
我们去的时候还好好,不一会红莠的脸就被油烫伤,这些事连起来,就是不对劲,高红英怀疑这里有问题,是不是有意不让我们看清她的面目,她也一定认出了她。
话说回来,都在大街上发疯了,怎么还有那么好呢?这也有点不可思议,要是好了,一定有个传奇故事。
但那天夜里马强好像是没事人一样,正常的很,你说怪不怪。这个马强不是当初的马强了,变得她一点也不认得了,人还是不能想,这一想你就在陷阱里。
马强就是一条狼,是条吃肉不吐骨头的狼,太可怕了。
人活了半辈子怎么就是活不明白,非要在一条狼身边走来走去,离他远点不好吗,是不是这条儿狼对你还没有构成威协,他对你龇嘴对你笑,你还以为他看得起你,高兴得屁股勾里流油,屁颠屁颠的。
你也不会轻易的动它,那是对的,强调自身的安全,不得不加强自我防范意识,离他远点,不会有坏处,千万别往好处想。
高红英很是纠结,她该怎办?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