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对她来说能满足基本的生活就行。
不嫌弃工作的低贱与高贵。
不着边际,空想是没有用的,脚踏实地,首先解决的生存下去,在生存的基础上,才有资格求发展。
她的思路清晰,要求很低。
有一个月没有联系恩人潘启海一家人了,不是她忘记了,只是自己暂时还没有稳定下来,总不能说我还在大街上逛吧。她也不想让人同情和怜悯,更不想家那边人知道她的存在,没有必要给自己以后的生活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大部分人喜欢到南方去闯荡,而她偏到了北方,目的是避一避过去的影子。
潘启海夫妇有点急,最担心的还是她们的女儿潘炜炜,这几天放学一回家就问小姐姐有消息吗,如果没有她就会撅起小嘴,皱一下鼻子哼哧一声,一甩小辨子,扭头就走。
她打开电脑看见了小姐姐的消息,就高兴得叫了起来,有消息了,有消息了!“叔叔、阿姨、小妹您们好!谢谢你们的关照,我现在找到工作了,是在一家餐馆里做事,下个月不用给我打生活费了,望你们保重身体,祝妹妹学习进步!”
“有了回音了,在哪里不重要,有事在我QQ上留言,我偶尔上网看到会给你们回的。一个笑脸。”
“姐呀,小妹真的好想你,你一人在外千万千万要保重!”
从此后,潘炜炜一上网就要看一眼姐姐的QQ空间,看看是否在上网有记录,也留过好多言,可就是没有回过。
红莠开始是想在北京一家餐馆里做些杂事,过了几个月转到了西安,西安是十六朝古都,这个有皇家园林的地方,一定会保佑她命苦之人。
红莠来到大雁塔脚下,她知道大雁塔原名慈恩寺塔。也就在这附近找了一家餐馆,也正好需要人手,她就在这餐管里做事,与西安交大不是很远,常常也有交大的学生来红莠打工的餐馆里吃饭、有时也会喝点小酒之类,有不少是江南人,大学生们都认为红莠是南方人。
红莠说:“她不是,她在南方读了三年书,那是在舅舅家里,但口音里还带的南方的味,对吧。”
“就是。”有些时候,同学之间会为红莠是哪里人,争得面红耳赤。
我看像,我听口音也像,像嘛?我说不像,说话也不像,不像吧,就是不像,你们几个都输了,就得出钱请客!
在这时候红莠真的想帮帮家乡哥儿们说说话,气都气死,这一切都是源于她而引起的,不是她的一句话,他那死北方老能赢得了吗?
她到这里来,也就是要隐瞒自已的出生地和身份,不能义气用事,再说是个女孩家家的,随他们小伙子们去斗吧,同学之间斗也是有味道的。
输了乐,赢了也乐;他们就是将红莠取乐的,当然也不尽然,因了红莠长得秀气,说话做事很是机敏,小伙们都愿意同她搭讪,也许是红莠来了,这一帮人才会常来光顾。
时间不长,她与这帮小伙子混熟了,也很投缘的,相互之间就没有那多的俗套了,如果她们要是走在一起,定会说她们是同学关系,看不出打工妹与大学生区别。
红莠上午九点半上班,晚上十点半下班,她一般情况都在早上七点起床,七点半至九点都是她学习时间,这是雷打不动的。
常来这小饭馆里吃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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