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这几年在外面闯荡的经历,如果是个没有结过婚受过较多的磨难和痛苦,那一定会投怀送抱,可见马强何许人也?魅力无边,有一手迎合女人心的高招,语言就像是润滑油,又是透视心灵的魔镜,一个眼神,一个手势,一个小小的举动,或者用这个词形容一下,举手投足间无不渗透着男人的风雅。
正因为这点,迫使王丽苹三次去马强生活和战斗过的地方,搜集了大量的材料,包括高红英当年收集的有关马强的一些先进事迹的报道,这些现对她来说只是废纸一张。
丽苹想,她不把去江北的事对潘启贵说清说透,他是不会信的。
王丽苹做事谁不知道,严谨是她一惯的风格。这回连她最信任的人,也来充当说客,这意味着什么?
潘启贵从心里也是关心王丽苹,在捞起政治资本这个问题上出现叉路。再说潘启贵坐到镇长的位子,马强可能出过力,那次来茶园参观,王丽苹是知道的。
不久潘启贵就有了这个位置,这么一联系起来,就不能想像到潘启贵所来的真正的目的。
潘启贵回来后,关掉了对外的两个手机号,只有一个对内的手机号是开的,这个手机号只有两人知道,镇党委书记,镇政府办公室主任。
办公室主任,他是打过招乎的,肯定不敢乱将潘镇长的手机号给别人的,给他的目的,怕镇上有事一时找不着人。
他手机关掉后,还对司机说别人打你手机问我的事,你就说不知道。
他要同高红英密谈有关马强的事情。高红英见潘启贵到来,感到有点来者不善。
高红英想你善也罢,不善也罢,心态放平稳点,看他到底要干什么,她也知道这事不快速解决,早晚一定会露陷。
她只是想在暴露之前这事已经成为定局。这就是她的愿望,在后面她没有想,后面怎么样,那就看时局变化而动,她手上还有一张马强的生死牌,拿出来在马强面前免死是肯定的。
潘启贵到红英这里已是下午四点,不过他今天是带着菜来的,看上去是要准备吃饭,晚上走不走这到要看他的情趣了。
他一高兴也许就留下来,到半夜有时他都走人,这人不正常时你就说不准了。
高红英同马强一夜留下的后遗症,红英心总有点感觉对不起启贵,才放松对启贵的要求,还有另一个原因就是她到城里来带孩子读书,也管不了他,当干部的不都那样,只要他顾着这个家,一些小节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这样过去了,天天去拼命也不值得,所以就成了今天这个样子。
她在城里呆着,也知道些这方面的人和事,总体上潘启贵还是个比较好的男人,好的老公。
潘启贵将菜往桌上一放,自己坐在躺椅上抽烟,高红英泡好一杯茶端到启贵边桌上,因离儿子放学时间还早,有点空闲,便挨着潘启贵坐了下来。
启贵斜着眼睛看着红英,红英没说话,她只能让他先说,她先开口,就会出问题的;他先开口,说着不对的她就有空子可钻,启贵去调查马强了,她有预感,她看到启贵脸上写着‘沉重’两字,说明他心里是矛盾的。
这一点不愧为是潘启贵的妻子,占她这边重些,不然他今天无事无捞就不可能来这里的。
启贵深吸了一口烟突然开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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