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信也得信,不信也得信。”这话说得潘启海心沉沉的,都有点想哭。
是啊,想了想都是我呀。
父亲想了想说:“等一会你大伯二伯来了,要对人客气些,打死人要偿命的,哄死人不偿命。他们平时抽的五块的烟,你就买两条,酒也是的,他们平时是打的散酒,来人喝个二、三十元钱的,你就买个四、五十的就可以了,买好的呀,他们也舍不得喝,还要拿出去卖掉,或换差点酒回来喝。”父亲压低着声音交待着。
潘启海心里有底了。潘启海立马拨通了司机的电话:“现在人哪里。”
对方说:“马上就好了,就回去。”
“你再买四条烟,两瓶酒。”
“好嘞。”
这酒、烟都是根据父亲意思行事的,父亲在一旁听得真切,不然哪有多少钱用。
“农村人常说的:你的头再大,在斗笠下面。”
“爸,我知道了。”
不一会儿,大伯二伯,大侄都回来了,屋里呼拉一下来了好多人,就像是看猴戏一样,都是乡里乡亲的,不少都是看着潘启海长大的。
一会儿司机回来了,司机掏出他抽的香烟看看潘启海:“分吧。”
大家看着这年轻人,不认识,心想这是谁呀。“爷爷奶奶们好,我是潘老板的司机,专门开车的。”
这话一落,一些同辈人就起哄了:“行呀,都有专职司机了。”“没有没有,是临时的,这次回来见到熟人总要喝两盅,喝了酒就误事,所以叫他来陪我,帮忙。”潘启海谦和的说。
“上菜吧。”潘启海老板的口气上来了。
“还没吃饭,我们走,明天来搓你一顿。”
“好好,一定要来。”一帮同司机差不多大的小伙伴去了,留下的都是家里人。
大家吃着喝着,最多的是想知道潘启海现在干啥工作。
“在坐的都家里人,关起门,开着门都是一家人。我干的我保证是正当的事。”
“那怎么不能说,是国家机密?”二婶嘴快。
“那倒不是。”
“说好听一点,就是环保工作。”
“那是啥工作?”
“在外十几年什么没学到,学会卖关子。”
“不是。”
“这也不,那也不是,说说吧,没有不好说的,只要是不违法的事,干什么都没问题,就是掏下水道,收破烂呀都是正当的事嘛。”
“你们说对了,潘叔就是破烂王,掏下水道,为了城市的环保业事,让废物再利用,给国家节约能源,美化城市,为国家做出了贡献,这些都得到了市长的赞扬呢。”
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说一句话,就只听司机一个人讲,司机也纳闷,怎么这么安静,大家听迷了,他越发讲得起劲,讲着讲着感觉不对劲,停了下来,反问道:“我讲得不对吗?我是大学本科毕业的,现在谁想进我们公司没有博士都进不了。不信你问问我们的董事长。”
在坐的所有人目光都一齐聚到潘启海身上,好像不认识他似的,一下子变得陌生起来,近在咫尺,可是心远离天涯。
这时,潘启海站了起来说:“我是什么身份不重要,说到底,我就是个清洁工人,重要的我还是过去的小海,是你们不嫌弃我,帮助我,爱我,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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