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上翘,很有性感。
离婚对一个女人的打击可小,对男人也许要好一些。
离了婚的女人都有怀旧心理,到她死的时候她心里想的仍然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即使那个男人是个无赖流氓。你永远不能取代别人在她心中的位置。
潘启海这么想就不正确了,他是将自己的心比别人的心。你常常想起王丽苹对你的好,为什么又常常毛病呢?他总感觉她心中没有他位置,久而久就厌烦婚姻。
当初,潘启海懒是出了名的,他也承认,从前的玩世不恭,我行我素,别人管我屁事,现没有了。
要旁人看来,你找到这样美,这么能干的老婆,这是别的事,可在潘启贵心里可不是这样,一个再很的男人,女人心中没有你,你是快乐不起来的。
婚姻就像是一无形的网,死死将两人捆绑在一起,故潘启海懒惰好色好赌,一身臭毛病,导致好好一个家走向毁灭。
这只是一个婚姻一个侧面,不是婚姻的全部。
自己的婚姻只有自己知道,外人都是无法去评说的。
胖小姨子对婚姻淡了许多,一开始谈婚论嫁,她就没有将婚姻摆位置,这个却是不好,导至家庭破的根本原因。
好像到年龄该结婚,就是完成一件事,她就是这么简单看这个问题。
胖小姨子没有直接将潘启海领到学校,怕影响孩子的情绪,来到胖小姨子父母家,她父母是单门独户,没有跟儿子们一起过。
两儿每年给点钱,过时过节来看看,老人没有什么大事,也不讨儿女们的麻烦。
二老身体还不错,种点田地够自己吃的,屋后有一块菜园地,种了各种蔬菜,放水渠就从菜地旁经过。浇起菜地来也挺方便。
胖小姨子说着介绍着,到了,顺着胖小姨子稍有些粗的手指,手背上还有几个小酒窝,手指的方向望去。
三间瓦房,屋前院内有两棵桂花树比蓝边碗还要粗,树下有块大青石,可躺可坐,十几只随意在院内自由活动母鸡,翅膀扇起地上的灰土,它们不避人的眼球在尽情的沫浴。
平日里的二老的小花销就靠这些宝贝疙瘩下蛋呢。
院墙上攀爬着丝瓜滕,开着小黄花,一朵朵花儿在咧着嘴在笑呢。
车子缓缓稳稳停在农家小院门前。
胖小姨子先下车招呼着。
潘启海下车一看稀拉几户人家,便问了一句:“这是你父母家吧。”
“算你聪明。”
“这也算聪明,是骂人,还是夸人。”女人的事说不清楚,别计较许多。
男人为了一句都去抓字眼,人就没有办法生活下去。
司机打开车后备箱拿出一条中华烟和一瓶原浆酒:“你看行吗?”
“行,就是这个意思,老人也不是想要你多少东西,有这心意就行。”胖小姨子推开院子两扇空花大门,车子足可开进院子里。
三间小瓦房挑出来的屋檐很宽,足有一米二,也就是走廊,走廊上面有一根竹杆子横在上面,这是晾晒衣服用的,这可是标准的农家小院,生活的气息很浓。
屋的走廊的西头有一小门,进入小门便是厨房。
家里来人了,家里的女人,不需走正门,可到厨房这边进屋。厨房还比较大,是靠着正屋做的,有五米来宽。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