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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浴巾将身上擦干,萧凌然想想,很厚道的穿了一件条长睡裤,光着上身,便往外走。
子书言玉手里把玩着一瓶药水,正靠在他床上看电视,萧凌然看到这一幕,嘴角便忍不住的笑意。
挺温暖的,也挺新鲜的,在冬季寒冷的晚上,泡的舒服温暖的出来,床上有人在等你,不是等你上床,而是等着给你疗伤。
“出来了?”见萧凌然走了出来,子书言玉便从床上跪坐起来,上下打量了一番,摇摇头:“真是太惨了,我见尤怜啊。”
“不会形容就不要乱形容。”萧凌然笑著擦着头发的浴巾随手扔着搭在椅子上,在床边坐下。
“喂。”子书言玉挪过去,伸手在他背上按了按:“那些是真伤,那些是假伤?”
“基本上你能看见的,都是真的。”萧凌然裂了裂嘴:“但是都没有你看见的那么严重。”
“那是挺厉害的。”子书言玉皱着眉,去扯萧凌然的胳膊:“来,躺下来,我用药酒给你好好揉揉。差不多有点痛就行了,你就可以借题发挥了。不要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萧凌然叹了口气,顺着子书言玉的力道趴在床上。
拧开盖子,药酒的味道在房间里散开来,子书言玉倒了些在手心,贴着萧凌然背上坚硬的肌肉,按了下去。
“呜......”萧凌然一声低低的闷哼咽了下去,随即便咬紧了牙,忍着痛笑道:“言玉,你的手法,还真有点专业呢,你学过吗?”
“跟着电视学过。”子书言玉道:“怎么样,力道还可以吧,要用力一点,要不然淤血散不开的。”
“可以可以。”萧凌然从喉咙中逼出话来:“你放手按。”
感觉萧凌然身上的肌肉绷的极紧,子书言玉按的手都有点算,想了想,翻身坐在他腰上,换了个更方便的姿势。
萧凌然转过脸去,看着子书言玉,不由的一笑,刚想说点什么,被她用力一按,又变成了一声堵在喉咙中的闷哼。
“痛就叫出来,我又不笑话你。”子书言玉不由的道:“有什么好忍着的,你不是要找被打的感觉吗?”
萧凌然闷闷的笑:“我不是想忍着,实在是......只有我一个人叫,外面路过的人会想不明白的。”
子书言玉先是一楞,随即明白过来,狠狠的在他背上拧乐一下,胡说八道图一时之快,是要付出代价的。
一时揉完了,子书言玉这才回房休息,萧凌然又放水泡了一会儿,还放了许多香氛精油,免得明天能闻到一身的药酒味道。
第二天一早,就在书房处理了一些公司事务,中午吃完饭,去找萧凌伊,好声好气的哄着,说汪博士那边的实验室仪器修好了,今天再去一趟。
萧凌伊自然不疑有他,跟着出了门,上了车。
子书言玉早上就出了门,说是去公司加班,其实一早便和靳宸回合了。
靳宸开了辆黑色的商务车,里面很大,子书言玉钻进去一看,叹为观止。
车里面很宽敞,简直就是一个移动的房间,里面有几台电脑,沙发,摄影器材。几个绑匪和汪博士都在,最后说着注意事项。
汪博士朋友的实验室,在一个比较郊外的地方,路上有一段没有什么车,也没有什么人,靳宸便将车开到了十字路口,紧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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