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接触,而且还会不时的发狂。”
子书言玉的手有些抖,如果这个时候是两人在说话,她的声音一定也是抖的:“那那个女孩子,现在怎么样了。”
“不知道。”李博道:“没有听说有治愈的消息。”
“那......”子书言玉有些迟疑:“这病,还有希望能治好吗?”
”理论上,没有治不好的病。”王博道:“就算是现在大家看来是绝症的艾滋和癌症,也并不是百分之百的死亡率。更何况是精神方面的问题,只要不是身体机能出现了无可挽回的损伤,如果外界能给予适当的刺激和导向,精神方面的疾病,都是有治愈希望的。当然,也不能排除更加早港的可能。”
子书言玉叹了口气:“是啊,我也听那家人说,如果想要将她从自闭的现象中拉出来,最好能模拟出事发当时的情景,可是那样的话,也非常危险。”
王博又沉默了一下:“还可以试试催眠。让患者进入催眠的世界,再经历一次当年遇到的事情,然后由外界引导,改变在她脑海中的那段记忆。”
“什么意思?”子书言玉飞快的打下几个字,缓了缓,又接了打道:“人为的制造一段假的记忆?”
“差不多就是这样。”王博道:“把让她最痛苦的一段跳过或是遮掩,只让她接触到承受底线的内容。这种方法虽然还不太成熟,可却也有一些成功的个案。”
子书言玉隐隐的觉得自己好像也看过类似描述的故事,不由的飞速回想起来,正想再进一步问,走廊上突然传来脚步声。
只是顿了一下,慌忙敲道:“有事,再联系。”
赶忙的关了qq,方天正好推门进来。
倒并不是想瞒着方天什么,只是这毕竟是萧凌然的家事,还是家门不幸。虽然方天和萧凌然关系很好,可子书言玉也不能肯定方天知道不知道这事情,就算是知道了,又知道多少。
如果方天是知道的,那和他讨论一番,倒也没有什么。可如果他不知道,或者不知道详情,这事情可不能从自己口中说出去。
“干什么呢?”方天缩着从外面进来,赶忙关上了门。
走廊里有些冷,门一打开,冷风便窜了进来。
“没事,随便看看新闻。”子书言玉道:“查完房了?”
“恩。”方天应着,从瓶里倒了水出来,捧在手上,站在子书言玉背后。
子书言玉转过身,手撑着下巴:“方天,其实我挺好奇的,值夜班,晚上要做什么呢?能睡觉吗?”
“也可以睡。”方天道:“不过睡不安稳,要是有什么病人有突发状况,就得马上过去。所以一般都是穿着衣服眯一会儿,也就能睡几个小时。”
“看不出来医生还是体力活啊。”子书言玉道:“难怪大部分得医生都是男人,要是姑娘家得,这隔三差五得熬夜下来,那工资还不够买眼霜呢。”
方天笑笑:“值夜班倒也罢了,好歹是可以睡得。要是一晚上没有紧急病情,其实也不太防碍。说起要体力,有时候做手术连续不断得十几个二十几个小时的站着,还得时刻高度集中精神,助手护士要换几拨,我这样年轻力壮的都有些吃不消,要是女孩子,那怕是真的熬不下来。”
方天和子书言玉聊着撩着就过了十二点,房间里的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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