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儿,倒是也并没有什么难过。她虽然和萧凌然讲和,也愿意和他认真的相处,但是还不至于到了一心一意的想要修成正果的地步,就算是他的家人有不能接纳她的,也还并不担心忧虑。
更何况萧凌伊是有病的,杀人可能都不犯法,何况是推了自己一下,再小心眼斤斤计较的人,也不能和一个有精神疾病的人计较吧。
要是真的说起来,子书言玉倒是怪可怜这个小姑娘的。
出身在这样的人家,长得又好,本来该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该是活的多么潇洒自在,可是遭遇了那样一场不幸,这一生,怕是都难从阴影中走出来,怕是再难享受到普通人能享受到的乐趣。
子书言玉想了一阵子,却是爱莫能助,只能遗憾的叹息一声,一只腿蹦蹦跳跳的到了桌子前面,打开电脑。
子书言玉不是个内向的人,以前上大学的时候,也颇认识些朋友,和一个学心理学的男生关系颇好,不过刚一毕业,他就和家人一起移民去了加拿大,后来网络上也还常彼此问候,却并没有再见过面。
子书言玉知道他现在从事的职业正是心理医生,似乎也还发展的不错,虽然没有指望他能和萧家找到的顶级心理专家相比,可是至少可以了解一些这方面的事情。
子书言玉打开电脑,朋友却不在线,留言等了又等,突然想起这边和加拿大那边的时差,这个时候,那孩子恐怕正和周公下棋呢,不由的苦笑一下。
时候还早,也没有心情工作,子书言玉索性在网上找了本入门的心理学书籍看了起来,倒也不是说对萧凌伊有多关心,可是毕竟现在住在萧家,萧泺对自己也真的不错,能分忧解难,自然义不容辞。
子书言玉找的都是入门的书,浅显易懂,倒也都看的津津有味。
也不知道看了多久,门上被轻轻的敲了几下,萧凌然的声音低低的道:“言玉,你休息了吗?”
子书言玉回过神来:“没,来了来了。”
连忙的起身,扭着的脚着了地,还是难免的痛了一下,皱着眉走去开门。
萧凌然站在门口,还穿着那件被划破的衬衫,看来是直接从萧凌伊那边就奔了过来,刚才只是看见背面和侧面还不觉得,如今看见正面,才发现不仅是手臂,胸膛上也有一道划痕,不过并不深,并没有怎么流血,只是能看见尖锐的金属勾破的皮肉。
子书言玉这才想起医药箱在自己的房间里,连忙的道:“医药箱在我这里呢,我拿给你。。。”
还没转身就被萧凌然拽住了,拉着她的手臂将袖子往上卷:“让我看看,刚才烫到没有。”
“啊。。。”子书言玉一楞,忙抽回手来,连道:“没事,没事,穿的多,那汤也不烫。。。凌伊怎么样了?”
“她睡了。”萧凌然的神情有些疲惫:“今天真是不好意思,我也没想到她会一下子反应那么强烈。以前还从来没有见到谁这么激动过。。。”顿了顿,萧凌然苦笑:“不过以前我也没有带女朋友在她面前出现过,她控制不住自己,你别放在心上,别怪她。”
“我怎么会怪她。”子书言玉忙道:“你别担心,凌伊没事就好。”
和一个有病的人计较,那就是真的有病了。
萧凌然呼出口气,道:“你不怪她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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