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肯定不行!”看来陆大律师已经做好了‘投资长线’的心理准备。
“哦,周末我去会准备。”唉,一分钱没挣到就要为行头破费,妈妈要是知道,肯定又要去接刺绣的活回来做。
“你父因公受伤,在家静养,母亲没有正式工作;你呢,才刚大学毕业,没有任何工作经历,自然没收入,这一身正装行头你要怎么去准备?”进了电梯,不用担心被旁人打扰,陆晋阳说话也越发直接。
“你……你怎么什么都知道?”虽然有点意外,但苏唯念并没有表现得太错愕。听同事们说了好多他的‘丰功伟绩’,也亲眼见识过他厉害,她的抗惊吓等级明显有了提升。如果他真的有心‘报恩’,对她的家庭状况做一些基本的了解也很正常吧。
“需不需要预支薪水?”这种无聊的问题陆晋阳选择直接跳过,已经发生的事再去追究缘由没有任何意义,倒不如把眼光放远一点。
‘不用了’三个字已经到了嘴边,却被苏唯念硬生生咽了回去。
Emily早上说过,大boss是个控制欲很强的人,要拒绝他的好意也不容易吧。
反正是预支,又不是白拿,也不用觉得不好意思。当然,嘴上还是要客气一下,“可以吗?”
“不去高级商场买,1000应该够了,明天自己找财务拿钱。”公司毕竟有那么多双眼睛看着,而且人多嘴杂,虽然有心帮他,也不能做得太过分。
“够了够了。”不仅够买一身新衣,还能贴补一下家用,对苏唯念来说,这份预支的薪水来得实在太及时了,“你真是我的贵人,谢谢你啊。”
囧,一激动就无所顾忌地把心里话往外倒,这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
陆晋阳不小心被噎了一下,可看到她一脸真诚的笑,也懒得跟她计较。
没办法,谁让他做好事上了瘾呢。
第一天上班就要跟着boss一起去见被控谋杀的当事人,说不紧张是骗人的。
还好也只是紧张而已,不到害怕的程度。既然入了这一行,迟早要面对这些状况,基本的心理准备还是有的。更重要的是,身前还站着一个稳如泰山的他。
虽然他看上去也就三十左右的样子,却已经是身经百战的常胜将军,这样的场面他一定没少经历,早就成了家常便饭。跟着这样的他,又何需畏惧?
苏唯念这一趟跟着来,主要是做一些记录工作,虽然对话有录音,但一些关键的点还是需要及时记录。但需要记录哪些东西,陆晋阳并不会给予任何提醒,能记多少、记的东西有没有用,全都要看她的悟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