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一件事:“你不会是把钱借给缇娜了吧?”
简思笑笑,点头。
aaron揉着头,这个傻蛋。
“你学费差多少?”他拿出支票本。
简思摇摇头:“aaron,我想自己将这条路走完,请让我一个人走完它。”
aaron没说话。
三天后简思拿着机票和两个同伴登上了飞往巴基斯坦的飞机。
她前脚一走,后脚有快递送到办公室,aaron代签,怕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就先帮她拆了开。
是一张支票,支票的末段牵着缇娜的名字。
缇娜说因为母亲病的很重,病情来的急,她没有时间和简思说一声就先离开了,希望简思原谅她。
aaron带着笑站在窗前很久。
简思他们下了飞机,有些不适应这里的气温,太热了。
空气中也不知道弥漫着什么味道,几个人乘坐着当地城府所提供的车子向受灾最严重的地方开去。
一路上看到了很多的难民,满地满地的尸体。
简思的同伴罗勃拍着头念叨着:“这就是灾难。”
简思叹口气。
下了车子,几个人步行进入难民区。
这里每个人的脸上都丧失了希望的色彩,一个挨着一个躺在地上,有的母亲怀里抱着孩子,小孩子眼睛瞪得老大,四周看着,一天他们忙着做报道。
和aaron那里联系知道了缇娜的事,简思觉得这个世界其实还是有情的。
这里的水源很短缺,一上午不停的说话,喉咙就象火在烧,她忍着想喝水的冲动,这个时候的水太宝贵了。
随行的两个人实在受不住的咕咚咕咚将为他们准备好的水灌进喉咙里,却马上喷了出来。
罗勃大骂着:“什么味道。”
就是这样带着腥黄,带着土腥气的水还有的人都喝不上呢。
走着走着看见了属于中国的标志,简思揉了揉眼睛,然后跟罗勃他们解释着自己要先过去一下,罗勃和另一个摄像巴不得她赶紧走,当场坐在地上大喘着粗气。
简思走进中国救援医疗站,里面今天看病的人不算多,也许是高峰已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