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顺着额头流了下来,从她的脸上滑下,她抱着那枚戒指。
她想起身,可是身体根本不听话,摸索着冰冷的墙壁勉强爬了起来,又摔在地上,试了几次都起不来,她颓败的一掌拍在地上,发出好大的声音。
简思趴在地上,她无力,她到底要怎么才能给爱一条出路呢?
裤子衣服头发全部都湿了,很狼狈。
沈让,沈让,我要怎么办?要怎么办?
沈让单手抚着头,在水中咆哮,简思我到底要怎么样才能不痛?
简思坐在地上,拍打着冰冷的地面,沈让,我要怎么办?
她、他的生命都在以一种极致的疼包裹着,甚至每一次呼吸,喘气,吸进去的是毒,吐出的是血。
他……绝望……
她……无望……
他和她的脸交缠,然后又久久分散,不再见。
沈让穿上全是海水的衬衫,吐着冷气,身子都在发抖,将好不容易才找到的戒指带上手指上。
沈让,我爱你!
他闭上眼睛。
他……听见了……
那一天简思说了什么,他听见了,所以他才会放她走。
沈让看向天空,脸上在笑,却泪流满面,水打在他的腿间。
简思伸出手想抓住一丝什么,可是看着手掌中,依然是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
然后将那不住颤抖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掰开,直至血液全部流光。
什么都没有……
许圆圆七扭八扭的将车子来回的转动,最后无奈地轻叹一口气,不得不承认的是,他迷路了。
也不知道开哪里去了,下车的时候,只看见一个蹲在地上,不顾它人眼光努力哀嚎的小妹妹,本着团结友爱的精神状态准备安慰一番,以自认为最帅的姿势拍拍还在哭个不停的女孩。
“妹妹,哪疼?哥给你揉揉。”
女孩一抬起头,呦,好不凄惨,脸上就一道一道的,红的黑的,赶上一个大花脸了。
简宁眯着眼觉得眼前的男人好像有些熟,是谁呢?
许圆圆算是把简宁给认出来了,这不是简思的妹妹,一看简宁这窝囊样,一口气堵在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