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谁说过,人是不能不吃饭不喝水的。
她现在很想就告诉那个人,能。
简思脸上的泪痕干了又湿,湿了又干,重复着一个过程。
她动了动唇,嗓子干涩沙哑,她想抬起手,却发现,原来全身都麻痹掉了。
她将脸孔仰起来,可是眼泪还是忍不住簌簌的掉落。
她胡乱的用手背将眼泪抹掉。
她的命一向都是那么的不好,简思这一刻希望,这架飞机可以掉下去。
干裂的唇上有猩红的血迹,仿佛是滴在高山之上的那一滴刺眼的血。
爱情,有的时候可以是一个创可贴,它能帮助你止住血,有的时候扯下它的时候,也会直接带下一层皮,原来内里的伤没有好,反而更重的,几可见骨。
想念你。
今天也四处徘徊寻找你。
想念一整天最后又深埋在我心底。
我越陷越深的心你了解吗?求你。
突然害怕,又每天拭去。
也许我们没有缘分。
命中注定只能屏息看着你。
就算站在远处也开不了口。
只能痴痴地喊你的名字。
想念你。
就算内心疼痛。
也不愿停止这份爱。
死也无法忘怀。
因为这是我们的爱。
一如既往我只思念你。
今天也是想着你入睡。
现在一天到晚脑海里只有你。
沈家平站在很远的地方,站在黑暗里。
他背着着床。
他顿住脚步说:“如果爱她就让她走。”
沈让说,我做到了,我放她走了。
就算在痛,我也放手了……
一天两天,身体越来越疼,越来越抑制不住的思念。
沈让的头有些迷糊,有人在他的身边跟他说话,他听不清,嗯了一声,又陷入昏迷。
原来是病了,真好。
远在异乡的简思全身烫的跟烙铁一样,吃了药就沉沉地昏睡了过去,噩噩的盖着厚重的被子,房间里有暖气,其实感觉不到冷,可是她的心正被被风吹过,然后一丝不剩。
她喃喃的伸出手,在半空中抓着,可是却什么都抓不到。
她想,自己是要死了吧?死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