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可是她根本就不能见风的,再说……”
沈让了然,简宁出去吃饭,将空间留给屋子里的两个人。
沈让将汤碗端到简思的面前,简思摇摇头。
沈让叹口气,算了。
沈让从来都没有想象过自己原来就是一个软柿子,一个可以任别人去揉捏的柿子。
将她抱起。
天气特别的好,暖意盎然。
草地中央悬挂着白色的床单,有洗衣皂的味道,没有风,一片宁静。
简思闭上了双眼,沈让怕她冷,将毛毯给她往上拉了拉。
秋天来了,太阳不再是那样的强烈,休息区里种了成排成排的法国梧桐,还有樱花树,清风低低吹过,樱花片吹落,在空中片片起舞,然后慢慢、慢慢落向简思的脸上,落在沈让的发上。
她的身后……
是他。
午后宁静滞缓的天空下,有粉色的花瓣,有白色的床单,有一对握着彼此手的男女。
那粉粉的叶片飘啊飘啊,在空中旋转,在白云间慢舞。
她看着蓝天,而他静静的看着她。
时间过的真的很快,马上又要到冬天了,他们也快相识两年了。
两年以前你问沈让,你会爱一个人吗?他会犹豫,因为他不知道,顾西朝对他来说是什么?算什么?
可是有了简思以后他明白了,顾西朝的离开进而在他心底里留下的那道伤痕是被遗弃,自尊的疼,骄傲的痛。
他以为他对顾西朝的爱,结果现在看来……
他也不是没想过,简思的身份和自己不合适,没有一点是合适的。
简思过年的那次离开,其实他们都明白,那就是告别,可他满身尘土的从乌鲁木齐赶了去,说不上是为了什么,只是心,动了,想看见她。
沈让记得自己坐在母亲的坟前,关于母亲他的印象也很浅,毕竟家庭的不幸福,母亲也将怨恨延续到了他的身上,从小到大,他相信,没有人可以为别人活,没有。
在这个世界上,人都是自私的,所以他不信任人性。
就算是在街上遇见了乞丐,他也只是笑笑,没有任何的感触,毕竟他不是愤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