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的人生产生了怀疑。
他是否能做到自己所说的?
手中的袋子突然散了,落了一地的红……
黑色的房车在转角滑过,司机看了身后的沈备山一眼。
沈备山看着外面淋成落汤鸡一样的人,撇开眼。
“继续开。”
“是。”
车子的轮胎从大红色的枣子身上碾过。
如果沈备山要是知道自己的一个决定会让沈让陷入万劫不复的地狱,也许这个时候他会停下车子,然后跟沈让说他的想法,或者将车子返回去,跟那个姑娘说,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懒得管。
可……
凡事都没有早知道。
简思跟自己说,就七天吧,七天以后她选择离开。
沈让走回医院的时候,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胸部下方,肚脐上面那一块儿往死了疼,疼的他卖不动步子,心就象在火烧,在油煎,他捂着腹部坐在一边的椅子上,等待着疼痛过去。
医院的走廊冷风忽忽啸啸的,冷汗顺着脸淌下来。
不呼吸就不疼,只要呼吸,只要张口呼吸就会牵动那个位置。
沈让左手按住,右手在椅子的下方握成了死拳。
等着忍过了这阵才勉强起身,回到办公室换了干净的衬衫,西装裤,然后换上全新的白大褂。
是肋间神经痛,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犯了。
沈让查好房之后来到简思的病房,简思看着他进来笑了笑。
沈让愣了一下。
茅侃侃和许圆圆起身,侃侃抚着额际:“我们先回去了,明天早上在过来。”
沈让点点头。
沈让看向简宁,将自己办公室的钥匙交给简宁:“你去睡两小时,然后来换我。”
简宁点点头,询问着简思有没有要的,简思摇头。
屋子里的人都走净了,已经是很晚了,整个走廊安静的诡异,沈让坐在床边,然后靠在床头上,将她抱在怀里,她的头靠着他的胸。
简思能听见他心跳的声音,咚咚,那代表健康的声音。
她伸出小手,环住沈让的腰身。
沈让抚摸着简思的长发,他的眸子里都是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