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的大哥,一个身体干瘦,眼窝深陷的中年男子。
最终,这次欧阳凡的家访,柳眉和唐贝贝呆了三天。
三天之后,在心脏狂跳的山崖杂技和难熬的小巴换大巴车程之后,欧阳凡把唐贝贝和柳眉给送到了火车站,接着,在无奈的微笑、挥手之后,他转身离去。
“眉姐,现在可以跟我说说吗?有什么想说的吗?”唐贝贝在火车开动之后,对着脸色有些异样的柳眉问道。
“贝贝,没什么想说的啊,你个小丫头,又在想什么呢?”柳眉内心的慌乱完全显示在脸上了,而她却还在跟唐贝贝说没事,哎!这个女人啊!
“真的吗?眉姐,不会的吧,你不会没有话想说的吧,我都看到了你脸色的不寻常和你眼神的慌乱了。”真不愧是见多识广的一个女孩,唐贝贝说的确实是事实,柳眉真的感觉到了内心无比的慌乱,她在心里说:这个小丫头,真是鬼精灵的啊!
“贝贝,有些事情,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我还没有理清我的头绪,我现在心里好乱。”柳眉用手撑住脑袋,她们坐的是火车的卧铺的两个对面的下铺,唐贝贝刚才是钻到柳眉的铺位上跟她说话的,所以,在这个时候,看到柳眉的异常慌乱又痛苦的表情,她的内心也不平静了。
她们在这三天里,看到的那些,在他们没有来西阳之前是绝对没有预料到的,尽管唐贝贝早就已经听欧阳凡说过,但是她也没有能够想象得到,这个家会如此的破败,破败到超出了她们的心里承受能力。
已经因为无药可医而疯癫日益加重的姐姐,竟然在吃饭的时候往桌上好不容欧阳妈妈辛辛苦苦的做的三个菜上面吐口水,一个一个的都吐过来,那一顿饭,唐贝贝差点都全吐了。
而欧阳凡的这个姐姐,也在做完这个坏事之后,遭到了欧阳妈妈的扫把毒打,这个四壁破破烂烂的家中,满耳的都是欧阳姐姐的嚎叫声。
在那种情况下,欧阳凡竟然能面不改色的端坐在桌前,继续吃着有口水的饭,唐贝贝真的是服了。
再说那个瘫痪在床的大哥,满屋的怪味不说,他还不停的在咳嗽,都已经像是要把肺给咳出来了似的,却还在那儿不停的抽着那种水烟——就是一种用塑料瓶和一根手臂粗的毛竹制作的简易吸食旱烟的工具。
每天,欧阳凡接替了母亲的工作,端着水去给大哥擦洗、给大哥端饭,极尽温柔的跟大哥聊天……
在那儿的三天,唐贝贝和柳眉总是呆呆的,不知道自己该站在什么地方,坐在什么地方,唐贝贝唯有逗院子里到处跑的一条草狗和几只鸡来缓解自己的压抑情绪,而柳眉,由于语言不通,又对着欧阳凡这个破败的家缓不过神来,所以,帮了欧阳大妈几次忙,就缩手回来了,也只好跟在唐贝贝身边看着那些狗和鸡发呆。
欧阳凡当然也很尽心的照顾着唐贝贝和柳眉,可是,他的这个家,随时都可能会有事情,姐姐会摔东西,会突然一丝不挂的跑出来,哥哥随时会喊着要起床,要大小便……而欧阳凡的父母,都已经头发雪白,已经是垂暮之年的老人,这个家唯一能支撑的两个人,欧阳凡的二哥听说已经结婚,搬出去另住了,和他们没有关系了,也就是说,所有的一切,都是要靠欧阳凡的肩膀来挑着了。
唐贝贝看着把头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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