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老一辈传下来的笑话,好像就是咱们小镇东边那家的奶奶吧。”阿爹抿一口小酒,又道,“以前这种笑话多了去了,小米以后你可以研究研究,也是一种有意思的事情。”
“这倒是个好主意,最好给咱们小镇也好好宣传宣传,弄个旅游点什么的,看人家赵本山,那也是咱们农民出身,多厉害,把那个东北话都传到咱们这里来了。阿妈很喜欢赵本山的小品和电视剧,这会也念念不忘。”
“阿妈,我哪有那么大本事。”小米抿嘴一笑,“人家那可是文化传媒产业。”
“也是,小女娃以后能养活自己就行,咱也不求有那么大的出息。”阿爹倒是心疼女儿,不求富贵,只求平安。
“也是,小米自小就瘦小娇弱,那样还不得累坏了,”阿妈也点头,“我也就是说说,可没要求你小丫头去做啊。”
“这倒是真的,来,咱们干杯,新年快乐,年年快乐。”小苗提议,一家人乐呵呵地举杯,辞旧迎新。
小米心里暖暖的。这就是自己的家人,一直在自己生命的原点,给自己留一间最舒服的小屋,无论何时,如果累了,他们都会张开温暖的怀抱,为自己遮风避雨。
除夕一过,新年倏忽而至。小镇上的习俗,新年亲戚间要拜年,小米有时随着阿爹阿妈走亲戚串朋友,有时在家里迎亲送客,日子过得很快。偶尔闲下来,小米会与钟浩宇发发短信,开几句玩笑,聊聊彼此发生的事情,却极有默契地没有再打过电话。
小米笃定钟浩宇有事瞒着自己,可是小米从不问。小米曾认真想了很久,与钟浩宇只是不太熟的朋友,如果不是因为他对自己的好,小米甚至还在讨厌他。小米认为,身为一个普通朋友,自己没有理由去问他的事情,除非他愿意与自己分享,可小米又隐隐觉得,他的这一次受伤与自己有关。
这样的矛盾心情,一直纠结到小米回到冰城见到钟浩宇之后才得以解脱。
大年初九,小米吃过了阿妈煮的上车饺子,踏上了回冰城的火车。阿妈看女儿孤独远去的背影,嘴里忍不住抱怨,“什么破学校,就不能让学生在家过了元宵节再开学。”
阿爹说,“这学校是有规定的,不是咱们能决定的,小米十二日开学,现在走,都有些晚了。”
“都怪你,不听我的话,当初由着她的性子走那么远,这要是在省内,十一日走都来得及。”阿妈有些气恼地瞪阿爹一眼。
阿爹沉闷地抽一支烟,良久,对阿妈说,“咱们小米主意正的很,她认准的事,十头牛也拉不回来,当初你不是也知道劝不住么?好在小丫头也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倒是让咱们省了不少心。”
阿妈不说话,自己的女儿自己最清楚,是那个固执的性子,哎,现在走得远就远吧,小女娃出去闯闯也好,见识见识大世面,反正毕业就回来了,最多不过再熬这几年罢了。
阿妈以为,小米就是那风筝,无论飞多高,线始终在家这一头。可是,阿妈却没有料到,风筝如果飞的高,终究有断线的那一刻,最终伴随风筝飞翔的,是那一缕晴空中吹过的清风。
小米千里迢迢回到冰城后,忽然发现,一直联系着的钟浩宇消失了,短信没人回,电话没人接。
躺在床上,盯着安静的手机,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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