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长。
此时,已成熟收敛不少的伯尼顿靠在我身边,揽住我的腰,低笑着道:“我还要感谢你们,若非你们,我未必有机会得到地底王国的王位?”
我感到奇怪,难道他就不怕被谋杀、被灭口吗?
“你哥哥想得太天真了,”他低低地笑,“此次一战,最快也要六七年才能让王国恢复如初,在王国没有恢复之前,王公贵族们不会让我轻易死去的,因为我的存在,始终是王国权威与支柱的保障,而平民们需要这种保障。六七年之后,待王国恢复原有的热闹,谁知道形势又会有怎样的转变呢?”
我惊愕住,这厮居然考虑得这么清楚,真是厉害。
这场大战过后,王国混乱一片,四处废墟,连宫殿群中的几座王宫都被烧得剩成断垣残壁。废墟之上,冒着缕缕青烟。
一个月后,伯尼顿身穿国王白色长袍,戴着黄金王冠,手持权杖,登上了地底王国的宝座。
他在群臣的注目下,一步步走向宽阔大殿中闪闪发光的镶着宝石与黄金的宝座,而我则轻挽他的手臂,款款地,轻轻地,跟在他的身边。
我的头发全盘在上,额头上戴着珍珠挂饰,头上戴着王后水晶冠,雍容华贵,美丽非凡。
身穿一袭华贵深红长袍的我此时并未左顾右看,表情淡定、冷然、镇静,眼睛平视着前方,一步步往前挪动。
我们很快走到了王座上,并在群臣的欢呼声中坐上了王位。
听着耳旁的欢呼声,我徒然有种身处梦中的感觉,暗暗捏了把自己,痛痛的,应该不是在做梦。
我的生父欧伊密此刻正站在大殿的暗角里,默默注视着这一切。母亲并未与他同来。他不让我的母亲前来,担忧她见到我时的过于激动的情绪会影响继位大典,便将她强制安置在房间里。
可以说,母亲遭到了她的软禁。
不期然地,我与生父的眼神相碰。暗角里的他,似乎在微笑。
漫长的继位大典结束,欧伊密匆匆忙忙赶回了宫殿里最大最美丽的房间。他刚打开门,就看见了正在窗前默然站立的心上人。
她身穿一袭白纱长裙,柔顺的长发依在肩头,眼神淡漠。
“还在怪我?”他微笑着走向她,吻了一下她的脸,“再过三天,你便可以见到她了。这几天,她会很忙,要与新任国王接见各国使臣,还要参加重臣们专为他们举行的各种家宴。”
她安静地注视他,并未说话。
“怎么了,刚好了两天,又不理我?”他吻着她的脸。
她却无动于衷。
他叹息了一下,将她抱到床边,与她说着话,也不管她理不理会,回不回答,与她说了一整晚的话。
然而,三天后,她并未见到女儿,而是见到了自己的前夫。
是的,可以称之为前夫了。因为就在举行继位典礼之前,欧伊密已在大殿让礼臣宣读他与她的婚书,婚书上,按有他们两人的手印。
当新的婚书签订,也就意味着她的从前婚约的中止。
当然,前夫也是可以出现在大殿上,制止宣读的进行,并宣称这桩婚约无效,但令人感到意外的是,前夫并未出现。
或许那一次在天台上的相逢,他已从她的眼神里,读出了什么。
宽阔美丽的房间里,阳光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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