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第一缕太阳光,从窗外照了进了,笼罩在无声息地浅夏身上。宛如美丽的雕塑作品,被霞光一照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外纱,使安静地浅夏散发出耀眼的,好像天使一样的光芒,这会要是看到她背后长处翅膀来,也不会有什么怀疑。从见到她的第一次开始,他就笃定她是拯救自己的天使,为自己找到回家的路...
一夜无眠的唐林,清早将早餐备好,轻轻打开浅夏的房门想叫她吃饭。一进门就看到这幅光景,双手环抱着腿将脑袋放在膝盖处地浅夏,好看的眼睛紧紧地闭着不愿睁开。从她身体里散发出一种颓废的气息,仿佛一个没有生气的布娃娃一样,若不是看到她鼻翼前的几缕发丝,微微晃动他真的要以为她是一个布娃娃...
唐林轻轻走了过去站在她面前,高大的身体挡住了透进来的光明,将她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一头乌黑的卷发自然披在身后,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好小好瘦弱。白皙的脸上满是哀怨,好看的黛眉在不断的纠结。贝齿轻咬着已经变色的嘴唇,上面已经有了齿痕,却并不打算就此放开。白色的短袖体恤下,一条长长的蓝色长裙将她的脚包了起来,看不到她受伤的脚怎么样了。看到她长长的睫毛,用察觉不到的频率动了动,却依然没有睁开。叹口气,慢慢坐在她的身边拥她入怀,用自己的体温,将她有些凉的身体慢慢暖了过来。这丫头还真是的,不会关心自己,虽然已经是初夏了,可早上起来还是多少有些冷清的,连件衣服都不知道加。要是脚伤不好再加上感冒,那就得不偿失了。
“你...怎么会...”察觉自己似乎被温暖所包围,还有那既陌生又熟悉的味道,浅夏猛地睁开了眼。却对上唐林一张温柔好看的俊脸,恍惚之中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半天才回过神来猛地推开他。“你怎么还不快走,你到底想打什么主意...”一开口地浅夏,就像竖起刺来的刺猬一样,狠狠扎向靠近他的人。这个男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戏弄她,她已经受够了,这辈子她都不想再见到他。
“你...我说过我不会放手的,我会等,多长时间我都愿意。”被她推了个趔趄,唐林站稳身子说道。她的情绪还不稳定,自己还是尽量少惹她,生气对伤处也不是很好。
“你滚,不要让我在看到你。”终于发火了,这些年她一直隐忍着不生气不发火,甚至连脏话也不说,就是要为了做个好妈咪没想到这个男人却轻易让她破功。看到他让浅夏有些歇斯底里,猛的站了起来,却因脚腕处的疼痛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幸好唐林大手一捞,让她幸免屁股受伤的痛楚。只是正处于癫狂中的浅夏,被他救了一次却不知感恩,反手用指甲狠狠的在他手臂上留下了一道抓痕。唐林的眉头微微一皱,手上的力道有些松,却紧张的盯着怀里地浅夏,希望她不要伤害自己。“你...啊...出血了...我...怎么会”刚刚还歇斯底里发疯的浅夏,这会看着他手臂渗出来的血珠,那鲜红的颜色,深深的刺痛了她怔怔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紧紧地抱着头,她的身体不断的战栗...
这些年她最害怕就是见到血,那会让她想起当年姐姐在手术台上的情景,看到姐姐瘦弱的身体流出了好多的血,将手术台染红,她的心里怕极了,可又不能做什么。反倒是姐姐苍白着脸,却不断地在安慰她。她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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