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小苹果吃饼干,看到有些抓狂的某女,无奈的摇摇头。她似乎就喜欢盯着师范美人看,这是什么毛病啊?
“seven,你看着小苹果啊,我去隔壁看看传说中的小俊帅哥在不在啊!”姚瑟瑟想起了自己还有一件事,心里也痒痒的,想看看传说中的小俊是不是真的那么帅?
“你去吧。”seven闻言点点头,柔声道。
小苹果一听就开心了,嘴里还吃着饼干,口齿不清的,“妈咪,告诉小俊哥哥我很想他,他给我的童话我看完了,让他过来拿哦!”
姚瑟瑟轻笑,“我知道了!”两个小孩子在一起最有意思了,看着就很逗,说不定两个小家伙长大之后真的能成一对呢?好多肥皂剧不都是这么演的吗?
走了隔壁,姚瑟瑟正要敲门,却发现门没锁,用手轻轻一推,房门就开了,病房里很整齐,床上的杯子已经拿走了,只是空着一张床,一旁的沙发上放着收拾好的旅行包,病床边的桌上放着一张小男孩的照片。
姚瑟瑟不由得走进去,拿起了那张相框,相片上是一个七岁的小男孩,长得真的清秀帅气,笑起来有两个可爱的梨涡,在阳光下像小天使一样,“你就是小俊吗?果然跟小苹果很相配呢?”
“你是?”身后忽然传来一道轻柔的女声。
姚瑟瑟闻言一怔,蓦地回头看到一个长相温婉的女子站在门口,手中拿着单据,立即恍然,“你好,你是小俊的家人吧?我是隔壁病房的,我们家小苹果让我来看看小俊。”
女子了然的点头,苍白的脸上漾起一抹礼貌的浅笑,“你好,我是小俊的妈妈。”
“对了,小俊呢?”看着空空如也的床铺,姚瑟瑟疑惑的问道。
“小俊……”女子一听愣了一下,眼眶中就有眼泪大颗大颗的滑落,“小俊他,他已经去了天堂……”
什么?!姚瑟瑟不可置信的瞪大了水眸,怔怔的望向了照片上天使般的小男孩,她说什么?小俊,小俊他已经……怎么会呢?怎么会这样呢?这么可爱的孩子,才七岁,怎么就?“小俊,小俊他怎么会呢?他前几天不是还好好的吗?”小苹果还在等着他啊,他们在同一个病区,难道说小俊是和小苹果是同样的病?这么说,小苹果她?不!不会的!绝对不会的!老天爷怎么忍心这么残忍?
小俊妈妈擦干了眼泪,走过来拉着姚瑟瑟坐到了沙发上,声音明显有些嘶哑,“小俊得的是急性白血病,这种病发病很快,如果不及时找到合适的骨髓做手术,最多只有三个月的生命,而小俊他,他已经过了四个多月,可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骨髓。他很可爱,很听话,或许是因为他太可爱了,所以上天太过早的让他回去了。这个是小俊留给小苹果的东西,这孩子很喜欢小苹果,还说长大了要保护她呢?”
姚瑟瑟接过那个粉色的小锦盒,打开之后里面是一个很精致的许愿瓶,用一根黑色丝线穿着,瓶子很精致,是漂亮的粉红色,上面是淡淡的樱花水印,里面是有一个小小的纸卷,还有白色的细沙。
“小俊说,以后这个就代表他陪在小苹果身边,有什么愿望就告诉许愿瓶,他会保佑她的……”
从病房里出来姚瑟瑟就坐在长椅上,抱着锦盒傻傻的哭,眼泪就像断了线了一样不停的滑落,小俊跟小苹果是一样的病,可是小俊他已经,已经,小苹果该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啊?
很久不见姚瑟瑟回来,seven一打开门就看到姚瑟瑟坐在长椅上,看到那一滴滴滴落的晶莹液体顿时一震,“色色,你怎么了?为什么哭了?”
近在咫尺的声音,姚瑟瑟一震,蓦地转眸,看到熟悉的面容,深处双臂紧紧地抱住了seven的腰身,“seven,怎么办?怎么办啊?小苹果,小俊,小俊他已经已经死了,我该怎么跟小苹果说?他们是一样的病,我怕,只要一想到我就会觉得害怕,心像是被人紧紧攥住一样,很疼很疼!”
“没事的,会没事的。”seven闻言恍然,伸手紧紧地抱住了怀中哭泣的人儿,柔声安慰着,“色色不用担心,小苹果一定会没事的,会没事的。别哭了,嗯?”
“会吗?会没事吗?”姚瑟瑟觉得很茫然,她忽然间觉得生命太过脆弱了,说不定哪一天身边的某个人就会消失了,都那么久了,小苹果的骨髓捐赠还是没有任何消息,她会不会像小俊一样,会不会……
“会的,别哭了,乖……”seven也不能确定,生命是最不能预测的,也是最出于意料的,就连机器人也是同样。人类有一句话说的很对,将每一天当做世界末日来过,只要他们还在一起就好,只要他们还在一起就是生命最大的馈赠。
姚瑟瑟无言的点点头,将小脸埋入了seven的怀中,汲取熟悉的安心气息。人飘摇的一生,终会在一个地方停下来,那个地方有时候是一个温暖的家庭,有时候是一个安心的怀抱,却始终都是让人感觉到安心稳定的港湾。
病房的门忽然间被拉开,一抹小小的身影在看到长椅上熟悉的身影后,嘻嘻的笑出声来,“妈咪,美人哥哥羞羞脸!”
她喜欢妈咪和美人哥哥在一起,又想要爹地和妈咪在一起,她是不是很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