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淡漠,瞧见众人的表情,不由得疑惑,怎么?他做的不对吗?他们人类真奇怪。
此话一出,全体黑线,何必生的脸更是黑的不能再黑了,最后又觉得忒委屈,“那你也不能用这么大力气啊?”真的好疼的,他真怀疑他是的手是不是铁做的?
“我没用多大力气,只是轻轻一捏。”seven童鞋一脸的无辜。
“还没用多大力气?”何必生想要泪奔了,他可以哭吗?他终于明白了一句话的真正含义,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啊!
看到何必生欲哭无泪的表情,姚瑟瑟终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总算有人能体会她曾经的心情,曾经的感觉了!被seven堵死还没有回旋的余地,罪魁祸首还一脸无辜,不过看着何必生吃瘪,她怎么这么想笑呢!
看着狂笑不止的姚瑟瑟,众人再一次的集体无语ing……
何必生一脸的悲愤,手指颤抖的指着姚瑟瑟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来,“你,你你你幸灾乐祸!”
“恭喜你,答对了!”姚瑟瑟笑的不行了,眼泪都笑出来了。不行了,肚子好痛!
“很好笑吗?”看着姚瑟瑟一副快要晕过去的模样,御辰风满脸黑线的开口。
“呃?”姚瑟瑟忽然笑不出来了,因为等下她应该会死的很难看了,“七,你可以说了,你们这次为什么会从顶楼上摔下去。”御辰风望向seven道,用眼神示意那边三人各自站好。
师范拉着伊人倚在了身后的书桌边,何必生坐在了椅子上。
seven斜倚在衣柜上,无视了某个女人不断发过去的哀求信号,“我是因为色色摔下去,才跟着下去救她。至于她,是因为Ann的威胁,你们肯定会疑惑Ann怎么会威胁色色?Ann她喜欢我,一直跟色色打听我的消息,色色为了掩藏我的身份只好欺骗她。后来她应该是知道了我们欺骗了她,才找了流氓来对付我们,那些流氓将那天晚上的事情告诉了Ann,Ann就怀疑我的身份。再加上她被公司劝退,流言传开,色色刚好又上了顶楼,碰见了她,她以曝光我的身份给相关机构作为威胁色色的条件,Ann的性格有点扭曲,她逼迫色色自杀,而那个傻瓜竟然真的选择了自杀,自己跑到了栏杆外面,她摔下去是因为自己不小心,但是罪魁祸首是Ann,所以我也给了她应有的惩罚!”
“Ann?果然是她!”御辰风闻言眸色倏然染上了森寒之色,双手渐渐收紧!那个女人,她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对付他的人!
“竟然真的是Ann!?”何必生一震,不可置信的眯起了双眸,她不是嫌疑人,而是犯罪嫌疑人!看不出来啊,这个女人竟然会那么心狠,那么疯狂!
伊人听完,杏眸中掠过一抹狠戾之色,声音也在瞬间变得冰冷骇人,“Ann,她就交给我了,我会让她不知不觉的消失在这个世上!”
“呃?”师范闻言一震,感觉到伊人的异样,不解的蹙眉,“四儿,你?你说什么呢?”这么冰冷的语气他从未听过,他怎么会突然间用这样的口气说话,好像一点都像是他认识的伊人了!
伊人回过神来,眸中的戾色褪去,微微勾唇道,“今天就当是坦白日吧,我不是有意瞒了你们那么久,只是担心我的身份让你们会忌惮我,在我们熟悉之后,我更我的身份给你们带来麻烦,就一直没有告诉你们。其实,我是烈焰堂的少当家,我一直不想继承父业,从高中开始我就已经自立了,不管怎么样我也摆脱不了这个身份。其实,我一直都想告诉你们,只是没有合适的机会,今天终于说出来了,我心里也轻松了很多。”
“烈焰堂?少当家?”何必生愣了半天,忽然笑了,“老四,你在开什么玩笑?你怎么可能会是黑社会呢?你也不看看你那样……”
“我没有开玩笑,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的确是烈焰堂的少当家。”伊人的表情很认真,没有半丝开玩笑的成分。
御辰风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我相信老四的话,既然他坦白了,大家都原谅他吧。”
“烈焰堂?美人,你还真够酷的,竟然还是黑社会,真没看出来啊!”姚瑟瑟有点目瞪口呆,完全不能相信纤细柔弱的美人竟然会是黑社会的少当年,真的是没法将这两者怜惜在一起!话说,这个烈焰堂,连她这个遵纪守法的小市民都知道,那可是目前国内最大的黑道组织,虽然目前正在极力的漂白,但是还是磨灭了不了黑社会的性质啊!
“其实,这样的身份让我很困扰,我宁愿我是平常人家的孩子。”伊人苦笑着开口,又道,“对了,我的真名字叫烈风,你们以后叫我阿风吧,天知道我多有受不了伊人这个名字!”这个名字简直成了他这一辈子的梦魇了,如果叫老爹知道他用了个这么娘娘腔的名字,肯定会气到吐血!然后再拿着枪过来追杀他吧?
“好了,现在轮到我坦白了。”seven微微耸耸肩,淡淡的接口,见几人都讶异的看着他,扬眉笑了笑,“我的身份说出来,你们也许会接受不了,所以要有个心理准备。”
“接受不了?难道,你比老四还要劲爆啊?”何必生不停的敲着手指,偏头认真的思索着,“我来猜猜吧,你竟然能从二十二楼将人救下,还毫发未损,这明显已经超出了正常人的范畴了!我猜,你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