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背影突然有几分欣赏,在这里当了这么多你的地头蛇,还从未见到一个看的这么清楚地人:“喂,晚上有空我们一起去喝一杯?”
陆远头也不会的朝身后挥了挥手:“我不去酒吧。”
“稀奇。”白君嗤笑,“这么大一个老男人居然不去酒吧,难道天一暗就回家抱老婆去了?”说完他自己都笑了起来,身后一群青年走了过来,白君立即招呼,“来了?走吧,今晚我们不醉不归。”
自然是要带上那个人的!
陈默笙见陆远跟上来,没好气问:“你跟他都说了什么?”
“没什么,就是警告一下而已,我觉得他挺好说话的。”
陈默笙瞪大了一双眼睛上下扫视了陆远一眼,又不可置信的上前摸了摸他的额头:“没发烧啊。”
风知雅已经憋着笑捂着嘴在一边偷笑。
“我身体很健康。”陆远一本正经,“不怕被检查。”
陈默笙立即后退一步,嫌弃的翻了个白眼:“谁问你这个了?那个白君怎么回事?我看你跟他聊的还算挺欢快的。”
陆远实话实说:“他是个聪明人,而且不会针对我们。”
这话中有话,陈默笙自问自己的脑回路还不够曲折,瞪了陆远一眼:“说清楚点,别玩来绕去的。”
“意思就是,他其实是好心。”
然而陈默笙已经在跳脚了,指着风知雅:“好心,他要是真好心的话,能将知雅差点溺死?陆远,你说慌都不打草稿的吗?还有,那么吊儿郎当的一个人,还有他的眼睛看起来阴森可怖,这样的人能有好心?”
“人不可貌相。”陆远为自己辩解。
陈默笙却没好气的直接挥手:“好吧,那你跟这不可貌相的去呆一块儿吧,知雅,我们自己去找晓宝。”
被抛下的陆远无奈的看着两人走远,微微摇头。
其实也不怪陈默笙会这么看待他,就算是他若不是感觉这白君屡次三番有很多次下手的机会都没下狠手,才肯相信这位是真的站在陈默笙这边的。
所以,问题来了,究竟是谁拜托白君照顾陈默笙的呢?
正想着,陆远的手机响了,拿起来一看,是林军。
他没有忘记,林军也要来夏威夷,说是齐晓宝是他的学生,结婚肯定要过来参与一下的。然而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陆远感觉嘴中有些苦涩,叹了口气接起:“喂?”
“我明天的飞机过去,你那边现在怎么样?”许久没见,和林军之前似乎只有公事可说,连最基本的寒暄也没了。
陆远稍稍惊讶,但很快便笑了笑:“嗯,目前来看挺好的,不用多担心,有些事情默笙一个人都可以应付。”
“那是自然。”林军的声音很是自豪,仿佛就在说,看,那是我教出来的学生。
这让陆远有些不是滋味。
然而那边在沉默了一段时间之后又开口了:“所以那边还是没出手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