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不是没有进过酒吧,内地的酒吧相对来说比较内敛,男女之间互动还比较隐晦,而且也没有同志吧。这年头,内地人的观念还没有那么开放,对同性恋的包容还不够。然而香港此时在闹市区已经明目张胆的开了一家同志吧,而且看起来生意还不错。
他的目光从舞台间妖娆着挑着钢管舞身着仅片缕的男人身上收了回来,挑起嘴角:“别告诉我,你来香港这么久,就是为了子这里的人。”
秦臻挑眉耸肩:“没错,要是我在国内这么玩,估计得被别人的唾沫淹死。但是你看啊,陆远,在这里我有钱,他们有身体,我们等价交换,很值,不是吗?”
陆远知道这是秦臻在暗示自己,其实可以加入他们。他立即在宣扬自己的价值观,如果不是政治立场,陆远或许会赞同,但很明显,如今的陆家已经在商界站稳脚跟,并不需要冒险。
“我想,你应该明白我这次来的目的。”周围环境太喧嚣,而且不时的有人朝陆远抛媚眼,这样的感觉,即便是冷淡如陆远也感觉很难适应。他的目光瞥到角落处不时的望着这边的三个人,那是秦臻的保镖。
此刻秦臻的目光同样在陆远身后留神。
很显然,两个面和心不合的朋友现在都互不相信对方,直等着彻底翻脸的那一刻。在此之前,他们还是合作者。
秦臻喝了一口鸡尾酒:“陆远,我之前建议你撤回投资,你知道的,现在的新世纪并不需要你的投资。”
之前他拉陆远入伙,是因为和刘家的合作还没确定,而且此前他和陆远的关系还不错。不过随着和刘家还有其他势力的深入合作,他已经逐渐站稳了脚跟,是时候扔掉这个碍手碍脚的合作伙伴了。
“你的目的就是为了全权掌握新世纪?”陆远反问,“秦臻,我已经提醒过你很多回了,我想你应该是聪明人。”
秦臻一点都没受威胁,刚才那个妖冶的男人走了过来,秦臻和他嘴对嘴吻了一下,轻蔑的看着陆远:“所以呢?聪明人才知道什么对自己最有利不是吗?陆远,我们是同一个大院长大了,如果可以,我不希望我们走到对立面。”
“那你就收手。”陆远沉声。
然而看着秦臻带笑的眼睛,他知道自己再一次失败了。
秦臻将最后一滴酒喝干净,轻笑着勾唇:“陆远,你知道的,一直以来,我的目标一直没变,你知道的。”
那是小学一年级的时候,因为那场无可避免的**,他们的家几乎同一时间遭受巨大的灾难。陆远的双亲在这场斗争中被双双自杀,给他年幼的心灵留下了难以磨灭的阴影。丧礼结束后,秦臻坐在树上对陆远说,他要改变世界。
“我以为那是你的戏言,没想到你却当真了。”陆远苦涩的笑笑,小时候的自己卑微的不敢有梦想,因为唯一的期盼就是爸妈活着,然而事实证明那也只是奢望而已。“秦臻,时代不一样了,你不应该留在过去。”
如果时间还停留在那个**的年代,陆远或许会支持他。然而现在已经太平了,没有人会遭受无缘无故的迫害。
“你知道你现在是在与虎谋皮吗?”
陆远的厉喝没有引起秦臻的深思,反而令他哈哈笑了起来。
“陆远,你还真幼稚,或者说,你一直都是这么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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