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愣在原地,以为他没听清楚,重复说一句:“没听到吗?去把那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叫来。”
曾本义感觉史斌婕激动成分很浓厚,好像被胜利冲晕了头似的。
曾本义问:“科长,要把哪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叫来?”
史斌婕眉毛一皱,说:“去,把陈宝辉的老婆柳月清叫来,我倒要问问,她有没有幕后指使的人。”
曾本义以为他又要在柳月清身上发淫威,很想劝说几句,但考虑他是自己的顶头上司,也想从他乱作为的做法中找到有利证据,交给赵筱军,话刚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便走出来把柳月清叫进史斌婕的办公室。
柳月清想,老公在外面做了什么坏事,自己是不知情的,要抓到自己的证据才能定罪,老公在这里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审出什么,说明他没罪,而自己也没有犯多大的事,就是送了一万块给纪委干部,数额不算多,能把我定什么罪呢?
这里的人一个个精的很,我想对付他们,那也要动点脑子。
柳月清走进史斌婕办公室后,先哭!
柳月清“哇”地一声咆哮:“我的救世主呀,我犯了哪条哪款,你们要把我抓起来,你们安的什么心?我家宝辉在这里受这么多的苦还不够,还要把我拉进来陪,你们要我全家人死呀!我家上有老母,下有孩子,叫我们怎么活啊!”
史斌婕吃了一惊,深感这个女人年龄虽然不大,但跟农村泼妇没什么区别,一哭二闹三上吊,对付这种货色,史斌婕也有一套。
只见史斌婕桌子一拍,“霍”地一声站起来,史斌婕要用声势压倒对方,怒目而视地指着柳月清的鼻子骂道:“你男人贪赃枉法、徇私舞弊、收受贿赂,证据确凿,他还想抵赖,你不要使用一点小伎俩,想通过假自杀蒙混过关,老实交待,是谁的鬼主意?”
柳月清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道:“老总,我可是良民,我们没有做犯法的事,他在单位这点权力,都是用在为人民服务上,我也就是一个平民百姓,那里来的贪赃枉法、徇私舞弊,你不能乱咬人。老天啊,你要为我们做主呀,我们没干坏事,我们是好人。”
史斌婕再次把声音调得很高,大声训斥道:“你还想狡辩,我们有你老公的证据,你想想,没有真凭实据我们敢抓他吗?死扛只有死路一条。你也是一样,老实把问题交待清楚,我们才能想办法救你。是谁指使你的,快说!”
柳月清那里肯说实话,如果真的把陈韩栋招出来,自己真的一点希望都没有,没把他招出来,说不定他也在努力,想把自己捞出去。
柳月清虽然嘴里不停地哭哭啼啼,她的脑子也没有停止转动,她想,不敢对方是什么人,这次也许是一次机会,一定要抓住这次机会自救,只有把对方这个怒火中烧的人说服了,自己才有可能保平安。
一看自己的哭闹产生不了效果,没吓倒对方,反而被对方气势压下来,只能换一种方法,柳月清把哭声收了起来,凑近问:“你是哪位?”
史斌婕说:“先不要管我是谁,你先把问题交待清楚才有出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是我党一贯政策,你是一个单位中层领导干部,应该懂得。”
柳月清说:“我没问题,坦白什么呢?”
史斌婕说:“我看你是不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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