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抓着一只十分大的大青虫,在手中左右摇摆,这一拽不要紧,连着墙壁拽出来一具女性干尸,她全身赤膊,身体就如同树皮表面一般,从我手上划过。
女干尸摔落的重力把石壁顶上支撑肠子的东西给撤掉下来了,就这样像多米诺骨牌似得一根连着一根肠子从石壁上脱落,顺带石壁中一具又一具女性干尸或者男性干尸从墙壁里左右两边相继倒下,一时‘呱唧’之声不绝于耳。
“你都干了什么?”长江指着我破口大骂。
“我……我不是故意的长江哥。”
“什么你不是故意的,你要想现在怎么办!”他训斥我。
“还能怎么办?都倒下来了咱们不管它不不就行了?”我说。
长江身后的老虎队员们当时就傻眼了,全都呆呆的看着我身后的景物,单教授躲在平的身后,死死抓住平的肩膀,平眉头紧锁,林书伸手指点我好像在说‘我说你点什么好’。
他指着我身后:“你自己看,你认为你就做了这些事?”
我还没回头就感觉身后被一个肉嘟嘟的东西抓住,接着我后脊梁一凉又一疼。
长江眼疾手快伸手把我后边肉嘟嘟的东西拽了下来我感觉自己后脊梁火辣辣的疼。
微弱的手电筒光的照射下,我看见他手上有一只白色的又肥又大长着蚂蚱后腿的大肉虫子,它嘴巴上还有一块肉。
“啊……”我没忍住吃疼的嗯了一声。
“这什么东西啊要人这么疼啊。”
长江用力把肉虫子摔在地上,就这一下立马变成一滩白色的水,它的一层皮飘在液体上。
我回头看去,在固定肠子的黑色工具旁边,有数不清和刚才那个虫子一模一样的虫子爬了出来,他们踩着彼此争先恐后的朝我们一点跳过来,我后脊梁一阵发毛,太诡异了这是。
“我上哪知道?”我说。
“这么多,要是每个来一口,咱们十个人根本不够吃啊?”林书说。
平没有废话上前立马把蹦过来大肉虫子踩死,一只两只,我们几个人也加入了踩虫子的行列。
可是照这样踩下去无非是越踩越多,人根本就跟不上虫子下来的速度,就在我们埋头踩虫子的时候墓室发生了巨大的颤抖,我们愣住了,那些虫子也愣住了,眼前的甬道居然朝着左侧偏移,接着变成了一面墙在我们面前,最后一个剩下两只大肉虫在我们脚下。
“看来机关到时间了,自动运转了,虚惊一场,要是他们真都下来了,我还可能招架不了。”平说。
很快,刚才的甬道变成了一堵厚重的墙,虫子被机关挡在墙里,或者说我们被机关挡在墙里出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