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叫什么?”我趴在林书耳朵边问道。
“据说干他们这行的人会一些尸语,只有人和鬼可以说人话,而尸体有独特的语言,会一门语言就是好,你看他们正在沟通了!”林书指着长江,“他这个本事我们学不来,要想学会你得和尸体谈恋爱!”
“额……”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林书说的要和尸体谈恋爱的说法。
身后那四个反射弧超级长的考古队员们终于发作了,他们惊觉的叫了起来:“啊……这什么东西啊!”
“不行啊,我要回家!”
“我要妈妈!”
“你们别拦着我,我不干了!”
其中两个考古队员破口大骂转身就走了,我看着那两个人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有长江在那笑而不语的摇头:“你们真相走?”
“不戴了,以后在我不做什么考古工作了,这真要命!”一个男人说,“还是老老实实在小学教书算了。”
“你们远大的理想去哪了?”精瘦的考古队员问道。
“他特么的远大理想,那就是屁,你们继续,这地方我一刻不想呆了!”那两个人拿出手电筒,打开灯走了。
“诶,我看错你们了,我看错你们了,我瞎了眼了!”单教授伸手点指他们。
“该来的总是不期而遇。”长江双手抱胸,“单老头你别念叨了,我还要听她说话了。”
接着长江又发出‘咔咔咔’的响声,就在这时挂在我们头顶上的那颗头颅突然闭上了眼睛,长江单手摸在腰间取出匕首,一下插进了头颅的嘴巴里,从她嘴巴里流出黑色的液体,他了一个空瓶子把它接进瓶子中。
“这颗脑袋告诉我们一个很可怕的消息,一共有几条,你们想听那一条?”
长江把瓶子拧紧转过身子看着我们说道:“你们想好了吗?咱们从比较不好的消息说起还是从非常坏的消息说起?”
“不好的消息又是什么?好消息又是什么?”平看着他。
“你们选一下!”长江说。
“先从递进的开始吧我不想一下子被吓死!”单教授倒了一些药放在嘴里含住。
“比较不好的消息……那就是刚才走的两位他们是出不去的,因为这条长的要命的走廊他其实是变化的,只不过速度很快让人察觉不出来,只有我们不断的朝着下面走才可以走出这条甬道,如果我们要朝着上面爬,只有一个结果:饿死!这个比鬼打墙还可怕!”长江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就像再说马上就要吃饭一样轻描淡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