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奶说。
“恩,现在我们面临一个问题,这个问题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不知道你们听不听?”长江说。
“鬼打墙了是吗?”平抬头看了眼那盏灯。
“这灯有什么区别?我看是不是疑心病太重了吧?”我说。
“鬼打墙?真假的?不是吧?”其中一个考古队员居然有些崩溃了,他说话有些激动。
长江嚷了一声:“安静,大惊小怪没见过世面,就这点小事把你吓成这样?你还能干什么?”长江的声音在长长的甬道中回响。
“鬼打墙还是小事?我们不会死在这里吧?”另一个人说道。
“呸!”长江朝地上吐了口痰,“说什么丧气话啊?鬼打墙怎么了?恩?”
两位补充道:“大家都给我朝前走,尤其是你们四个人,别叽叽歪歪!”
鬼打墙有破解方法若干,第一种就是你一个劲朝前走,迟早会走出去,如果你实在走不出去还有一个办法,就是如果你是处子身在鬼打墙的墙上随便尿一泡尿就可以**,还有就是硬闯,原路返回,但是我们要的是下去,而不是上去,所以这条抛弃,还有很多种方法。
走了一会前面又出现了那盏灯,长江在墙上画了一个正少两笔,他说:“大家如果觉得累了,就在这休息一会,现在再清点一下人数!”
“十个人!”我说。
“我们不累,在这也没有歇脚的地!”单教授说。
“老祖宗,要不咱们在这休息会?”长江回头朝上看着太奶。
“不用了,我身子骨棒的很,别耽误时间了,咱们继续朝下走吧!”
既然最老的人都没意见,长江就听她的了,继续带头走着。
慢慢的,我们走的距离越来越短,就能碰到那盏灯,越来越短,到最后墙上画了四个正了以后已经是灯光一片接着一片,前方一片光明,可是我们都不敢下去。
“完了,我们真要死在这里了!”
“不行,我要上去!”
“你们给我回来!”单教授吼道,“你们要是走了你们的职称还有你们之前做的一切努力我都不看在眼里,职称我不给你们评。”
只有精瘦的男人一动不动的站在这里,其他两个都跑到太奶身后了:“单教授,我们在这也没有用……我还是上去吧,好吧?”
“你们真的打算上去?”长江双手抱胸看着那两个人。
两人点头就像捣蒜一样:“我们上去,留在这里也没什么用还拖后腿!”
“拖什么后腿?你们可是我得意门生,快回来!”单教授说到。
不管单教授说什么话,他们都一副去意已决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