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是一炮结束拔掉无情的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对这件事一点记忆都没有,照理说应该有点记忆在脑袋里啊,可是啥都没有,天呐,就叫身体上各个方面都无法证实我昨晚到底做了什么。
“我到底做了什么……”我伸出手挠着头发。
“杨威,你不用自责,我都是自愿的,不用太过伤心。”平缘转过身用被子盖住自己。
等等我突然发现一个问题这事会不会是他给我设下的一个十分强大的圈套?难道说真的是为了让我上钩设下的一个圈套,那我现在上钩不就是正设中圈套的下怀?
我感觉我有福尔摩斯夏洛特的脑袋瓜子,这点我想通了既然我睡过平缘为什么平缘会回避我的眼神,她的被子盖着自己?而且床上的衣服很整洁,整洁的就像老夫老妻小套过后困了共枕眠,所以我已经猜出来了,根本就不可能这么简单,如果是酒后暴露自己的爱好应该裤衩裤子满天飞,可是这里平平整整没有一点凌乱的美感,所以……
“奥!我知道了!”我没说什么起身把衣服穿好走了。
“杨威,你这混蛋,怎么说就就走?”
这种谎言越听就会越容易相信,因为我心中已经装下了她,但为了保持童贞不得不去不相信她的话。
我走到水龙头前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把脸冲了一边,真冷啊,诶呀我去……我咬咬牙,又继续给脸上泼了点水,让自己平静下来,这冰冷刺骨的水是让人清新的好东西,我只朝脸上破了两下就瞬间冷静下来了。
我洗漱完毕后看到又有几十个陌生面孔出现在院子当中,接下来和昨天一样大家开始做自我介绍。
——现在——
“我这有个办法,你想不想听?”土地爷朝我要了烟,点燃猛吸一口,“我知道你想听,但你别再激动了。”
我点点头:“刚才是我激动了,抱歉土地爷……”
“谁没有年轻气盛?”土地爷指了指天,“自盘古开天辟地,天地初分,清气上浮,浊气下沉,清气上浮为天空,浊气下沉为地壳,天地之间允许生命,生命的延续靠的是五行的能量,这能量孕育出光和热,人们慢慢的学会了运用,更好的为自己所用,世上存在的万物都是有一定的天地或者是破解的方法,那棺材中身披着重甲的旱魃,别看他模样吓人,坚不可破其实总会有办法的。”
“你跟我说解决办法跟我说这些干嘛?”
“这话中有话,你自己好好琢磨琢磨,中间有大智大慧,只要你搞清楚了,你就能明白,我还没说完你别打岔。”土地爷站起身,“这东西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既然有办法克制住他那就一定有办法消灭,阴阳五行中有一个阴阳平衡大法,此发似乎可以产生无上的力量碾碎一切,不过要想驱动这个东西需要多人协力!”
“多少人?”我说。
“四个人!”土地爷说,“以东南西北方向坐在阵法边缘催动符咒就可以了,这个方法十分难办到,不过如果可以办到,你们就会十分轻松灭了他,几乎是分毫之间。”
“那我太奶她可以活过来吗?”我问,虽然心中早已经有答案。
“你家太奶的身体已经被火化成灰,怎么可能会活过来?”他看着我,“棺材里面的东西名为尸魃,是一种极其凶猛的活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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