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奶的举动得到了大家的一顿喝彩,以前就听过太奶多才多艺,现在可以见识到太奶的风采真是难得。
萧声入耳,那一声声入耳的萧声似乎吹出了五味杂陈感觉让人心酸的同时不免有点好心,用萧吹这首歌真是太奇葩了。
“好!”中间有人打气,太奶更加卖力的吹着,这是一曲《恭喜恭喜恭喜你》用萧演奏感觉真是有点奇怪。
“老祖宗的功力不减当年,真厉害!”
不知道是不是我没有才艺,太奶开了个头,接着下面一个接一个的进行才艺演示,他们有的人唱歌,有的人跳舞,有的人也会吹乐器,其中还有几个少数名族的人吹着一些奇怪的恭喜比如树叶,又或者一些动物骨架做的只能吹一个声调的乐器,在他们的嘴巴上声调激昂慷慨。
那天晚上大家聚的很晚所有人都开怀畅饮,没人记得时间只是记得,满满的人都开始犯困晕头了接着就躺倒床上了,记得平带着那些三婶他们去宾馆。
大年初一一大早,我被鞭炮声吵醒了,脑袋疼的要命,醉宿真是恶心,我看向睡在我一旁的……
“啊……”我不禁失声大叫。
平缘……天呐,他怎么会在这里,我类个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看着在我一旁赤膊上身趴着睡的平缘。
“啊……”平缘听见我的叫声她也叫了,她睡眼惺忪的看着我,“你叫什么啊?我在睡觉都要被你吵死了。”
“你怎么在这啊?”我说。
“这不是你让我来陪你睡觉的嘛?”平缘对我说,“你忘了?”
“我没忘,你还是记不清楚了,要不你帮我想想!”我说。
“你昨晚,喝的有点醉了,我就送你上楼,如果我不送你上楼你很可能就摔在楼梯上课,然后我把你放在床上,你抓着我手让我陪你。”平缘说。
我后脊梁感觉走寒风吹入:“林书,我们还没起了把门关着!”门口林书正趴在那看着我。
“算了,生米煮成熟饭,太棒了,这事我一定要告诉我师父去,孺子可教,孺子可教!”林书一边说一边蹦哒走了。
“然后呢?”我说。
“然后你就把我按床上亲我!”平缘表情木讷的看着我,一丝红晕上来了,天呐我都干了什么,我压根感觉不到身体机能有所改变,那这到底是肿么一回事啊。
天呐,我可不是一炮结束拔掉无情的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对这件事一点记忆都没有,照理说应该有点记忆在脑袋里啊,可是啥都没有,天呐,就叫身体上各个方面都无法证实我昨晚到底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