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痦子听见我说他是土地爷得时候,痦子愣住了,他上下打量我一圈才恍然大悟:“奥,是你啊!”
“想起来了吗?”
“我忘了,我这人见的人太多了,忘了一个两个也正常,你找我有什么事?”
“你是喝醉了。”我拍了拍他肩膀。还是这个身高舒服。
痦子就这样和我们躲在酒咖招牌一边,当我问到他为什么会这样放荡形骸的时候他居然说太寂寞了,
“不知现在的娘们怎么了,一点都不好哄骗没有几十年之前的好骗了,给钱都没用。”痦子掏出一根烟,点燃吸了一口,“挺甜,和以前抽的不一样,就是有点腥。”
“你要是就剩下钱了,你还不如直接去买算了,比这个成功率高,你看你仪表堂堂,除了脸上的痦子其他都算完美了。”林书说。
“我才不去买了,还是酒吧好玩,”痦子说,“难道你们不知道我酒吧小太保的名号吗?哪有我吃不来的地方?看我不把丢失的颜面换回来。”
痦子话音刚落,他身子就像一阵龙卷风一样钻进了地面下去,陡然间又出现一个男人在我们中间,他模样虽然变了,但个刚才造型出去不大,都是一副西装革履小帅哥大背头的造型,他的脸已经消肿了。
“你还要干嘛?”
“我要去亲那个驻唱,我一定要亲一口,你们别拦我,拦我我死给你们看!”
“你再去最后结果也是被拖出来打,你还没被打够?”林书说,“虽然我看你这个人很贱,但我还是得给你一个忠告,这是一定得从长计议,别在你了树上**丝吊死了……诶,你还真去啊。”
林书话还没说完,小太保就自顾自的朝着走廊走去,看来他真有自己不见棺材不落泪。
我们三个也回去了。
元芳调整好心态继续把现场炒热:“刚才有突发状况,但是再怎么样也无法挡住我们躁动的心对不对?康忙,大家跟我一起嗨起来!”
舞池上凤凰瞬间又亮了几分,林书看着架子鼓鼓手心中有一种莫名的躁动:“我觉得这个女孩子不一定喜欢我啊,怎么办。”
“你就别瞎想了,她还不一定想见你。”我喝了口冰可乐,“话说你和那几个跳舞的学生讨论的怎么样了?愿意去帮他们提高技术吗?”
“愿意,当然愿意,过几天有他们社团活动我可以当过几天他们有社团活动到时候会联系我的!”
“真厉害!”我说。
“这哪是我厉害啊,是平厉害,想当初他就是夜店扛把子,人都有年轻的时候。”林书说。
“是嘛!”我敷衍一下林书四下观察,再找那个穿着西装的痦子,可是看了大半天什么都没看到,人太多了光太绕眼。
“来,咱们别管那个人了,他就是骚气!”
“刚才那个人男人就是土地爷啊?我怎么看不出来呢?”平缘说,“不是说土地爷应该很矮才对嘛,怎么比我还要高?”
“神仙嘛,再不济也会一些变化之术,变个形态很简单的。”林书拿出色盅,“咱们摇色子吧,比大每人一次机会,熟的人连喝三杯酒,连带请我们喝酒。”
“来来来!”我说。
“第一把我来摇!”林书说。
“行!”
林书站起来闭眼开始摇色子,越摇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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