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你那点花花肠子咱们姐妹还藏着掖着?别以为我们不晓得,你是不是大晚上的把大辉哥的房门敲响,你穿的那样骚,我们隔着墙都闻到你身上的气味了。”一个女人说,“要是哪天大辉哥要你了,看你下面都不出水了一定会把你的职位撤了,大辉哥这个人的性子我知道谁都不能碰自己的女人,除非自己女人不检点,那就是时候分了。”
“瞧你说的,和真的一样!”
她们姐妹几个进了澡堂淋浴前,打开蓬头冲了个澡,一边闲聊一边打水仗。
就在她们互相给彼此做胸部按摩的时候,阿巧突然说道:“诶呦呦,你们谁这点就受不了了,还在**?”
此时所有打情骂俏的声音都戛然而止,一切归于平静,静悄悄的没有一丝杂音,突然有个人当个屁水池中冒了个气泡。
“阿巧,怎么了?”娟儿问到。
“你们听……”阿巧做禁声的手势说道,“有人被按摩的叫床了,你们听还在叫!”
此时浴室里面的女人全都把手松开,听着阿巧所说的叫床声,果不其然这声音实在浴室里响起的,声音很大,很激动很刺激。
但是在场呢所有人都否定了阿巧的说法,没有一个人坐在那嘴巴张开叫的那么开心,但是当静下来的瞬间所有人都听见了一个陌生女人几乎癫狂的叫床声,听得她们春心荡漾。
“当时我们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以为是谁和我们搞恶作剧,就没有搭理那个无聊的人,但是事情放任不管,便越拖越长,满满的经常能听到那个女人的叫床声,搞得我们姐妹们都有点神经质了。”娟姐这样说。
有些事情放任不管,就慢慢不是个事情,但有些事放任不管便会越拖越大,最后可能会出事,人命关天的大事。
“这声音又出来了!”正要进被窝睡觉的娟儿被自己睡在同寝室的姐妹吵醒了,“娟姐,我怕,你看咱们这女人多阴气重……”
“别瞎说,一定是有人捣鬼,别管他!”娟儿看来是个五大三粗的人,他不担心这叫声背后隐藏着什么东西。
这声音不大不小,但在深夜里十分有穿透力,闭着眼听声音,似乎那个女人就在自己耳边,第一个神经质的就是娟儿,她在一天晚上约了几个姐妹打算去看看到底是谁没事做大半夜叫的那么欢实耽误他们睡觉。
几人拿着灯,在漆黑的走廊里探路,说来也怪每次走在岔路口的时候那声音听起来总像是从四面八方传过来似得。
“啊……啊……呦呦呦呦切克闹……啊呦瑞迪……”
她们四下寻觅什么都没发现除了一尘不变的办公场所其他什么变化都没有。
“有钱晚上我还把大辉哥留下来,让他帮我们查清楚这声音的来源,可是没想到的是大辉哥他胆子比我们小……”娟姐回忆道。
大辉哥,原名金大辉,是大辉洗浴中心的老板,为人客客气气待人很好,一般不喝和顾客发生争执直接上去打。
那天娟儿特地赶早在不忙的时候去找大辉哥,让他今晚留下,她整理一下衣服推开老板房门,大辉哥正在做规划,见美人来了顿时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
“大辉哥,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我有事情想让你帮忙!”她虽然说的是正经事,可是由于工作习惯,她潜意识里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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