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咱们进去说吧!”
林书连忙打圆场,他四下看了看表示现在不方便。
“那行吧,你们跟我来吧!”
进了屋我扫视了一下房子的布局,这屋里的家具是八十年代的家具,柜子上落满了灰尘,电视居然还是黑白的,垃圾桶还有一块带着血渍的纱布,还好她的脸上没有伤要不然她这辈子就完了。
“你们随便坐吧,家里的凳子没多少,平时也没客人来。”她的头发很短,齐肩短发,给我们倒了一些水在碗里,“你们来这是要谈什么?”
“我们站着就行了,师父您坐这里!”林书扶着太奶坐在了一把红色油漆的椅子上。
“半个月前在门口死了个拆迁办的组长……”我话还没说完年长的女孩就把我的话茬接过去,她说:“你们是警察!”
“你们是警察也没用,我们不怕,我们都是好人,我们没杀那个坏人,是他自己活该被铁棍子砸死!”男孩说。
“弟弟,你别说话!”大女孩说道。
“我不是怕他……”
“大家都说是意外,电视都意外报道了,不会有事的。”女孩看着我们,“你把话说清楚,那天死在我们家门口拆迁办的人和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大妹子,我没说那个人和你走关系,我是说这事情很玄!”
“什么意思?”女孩问。
“一个星期前我做了个梦,梦里有个男人对我说让我帮帮你们,我想那个男人可能就是你们的爸爸!”太奶说,“他让我帮帮三个苦命的孩子,如果帮到你们了他下辈子愿意为我做牛做马,我今天来就是替那个男人完成心愿的。”
“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是我那个没死的爸爸吗?”女孩说。
“除了他还会有谁?”太奶眼皮微垂,“你爸爸如果活着就不会托梦给我了,他托梦的唯一严肃就是他已经死了。”
“我爸爸死了?怎么可能,妈妈说他是和别的女人跑了,他怎么可能突然冒出来。”男孩子说。
“我爸爸和别的女人跑了!”最小的妹妹开口说道。
“不可能,我这些年努力的依靠就是因为我爸爸,他要是真的和女人跑了,我一定会找到他,质问他为什么会抛弃我妈妈,他不可能死,他这么抛弃我妈妈,不配就这样死了!”女孩眼神中带着很纯粹的愤怒和仇视。
“林书,把衣柜上的行李箱拿下来!”太奶突然说了一句和现在话题十分有出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