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种话吧!”
“行了,到底怎么回事?”太奶看了我一眼说,“把林书也叫过来!”
“恩,知道了!”
林书来了后这个农民工装扮的男人说,“事情是这样的,一周之前我们新承包了一个工程,拆迁这个事情真是个麻烦的事情,不知道你们看没看新闻,那天拆迁的施工现场发生了一个事故,我们施工队对付一个钉子户发生了争执……”
家的定义是什么?是一个稳定的住所,是父母花了很多钱才得到的房租,这间屋子可能记录着家人的欢乐和忧愁,记录着一个家从贫苦走向富有的场所,家就是个用来停靠的港湾,是父母一辈子用一砖一瓦堆砌起来了,里面爱。
可是现在很多的无良开发商总是花着很少的价格把一片区域买下来,这里面有血又泪,钉子户这个词听起来是贬义词:在老城区的住户如同断了钉帽的定义扎根在破屋烂瓦中,祈求开发商能给多一点钱搬进好一点的房子中。
但是很少有人知道他们要的是什么,其实他们要的是一个美好的家,可以给自己住着的安乐窝。
他们用自己生命诠释着生命的脆弱,人性的泯灭。
新闻上总会出现一些人站在房梁上痛斥那些拆迁队,让他们滚,不愿意让他们把房子就这么拆了,他们要一个家。
这些年来拆迁办用武力拆迁威名远扬,伤亡惨重,死的都是那些要求有个家的平头老百姓,而坐在背后可能都没有出面安慰死者家属的开发商一直躲在背后偷笑:“这些老不死的,为什么执迷不悟,现在被砖头压死了吧?这钱还是一样的没长,张队长,这个钉子户被拔出去都是你的功劳,这三万块钱你拿去安抚一直他们,你自己看着办给多给少你自己剩下的就这。”
而拆迁队的队长或许只买了两箱奶提过去给死者家属,他们的命就值这两箱加起来都不足一百的牛奶,或许施工队队长他良心尚存,给他们一半钱当慰问,但这个人命能用着几万块钱,在宿迁连一个用来洗澡的地面都买不下来。
他们背后是谁让他们如此险恶,如此厉害目无王法?他们身后是当地政府,政府部门只管开发商把房子建好,然后可以改善居民生活环境,但一级一级的欲盖弥彰,一级一级的卡油,让他们看不见当时的情景,只在憧憬未来房子建好,自己的业绩可以提升。
这种事几乎在中国每时每刻都在上演,上演着苦命的居民因为开发商的黑心斗智斗勇的剧情,这是什么?
“世风日下,道德沦丧!”林书破口大骂,“你们为什么不好好商量!”
“我们也只是在别人手底下打工的,那别人的钱,只能听命于他们,其实我也没办法!”他点了根烟,“我知道挽回不了,但我只能做这种事,要不然我就得饿死,开发商和拆迁办的人催的我们工程队要命,我才来找你们。”
林书这么说是因为什么呢?
话说这个工程队被一个做高档小区的开发商找到了,让他们组织一个拆迁办,把老城区最东面的一片小区,这小区有点历史了,据说是八十多年的平房,可以说已经属于破屋烂瓦。
那时候他们给下了命令,一平方米给3500块钱,没有分配房的说法。
带头的工程队包工头,也就是眼前的中年男人当时就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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