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浴室的门突然大开了,从浴室里出来是十多号穿着迷彩服脸色铁青的鬼。
“林书,这怎么办?”
“还不是都怪你吗,你看看你做的好事,天天的,现在好了,这张教官已经晕过去了,现在那我们已经没靠山了,你看怎么办?”林书说到这里,“这阴气可真重啊,他们到底是受到什么非人的待遇才在死之后变成这般模样!”
事后林书他告诉我,张教官在这里起到关键性的作用,虽然张教官胆子小,可是再怎么说也是军中的人,儿且还是军队里面的教官,可以说他身上有领导的气息,不光这样一般军人阳刚之气很重,所以鬼魂之类的最怕的就是这种军人,尤其是军人的领导,他们的阳刚之气最为重。
可是谁知道张教官居然看到鬼的样子居然吓晕过去,这可是谁都没想到的。
“林书,那现在怎么办?”我问。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林书伸出鼻子闻了闻,“谁尿裤子了?”
“张教官!”我指了一下,现在还躺在床上挺尸的张教官说道,“你看他床在朝着下铺滴水!”
“看来他也没用,咱们只能靠着自己了!”林书说。
“那你为什么不讲道理?”
“地缚灵根本没有什么道理可讲,别废话了,快把灯拿过来现在我有用!”林书指着在我不到一米的床铺上,“他们行动缓慢咱们得快点了。”
“好!”
我连忙把床上烧着蓝灯的小油灯拿在手中,林书抓过来把火吹灭:“这么多如果师兄在就好了,诶!”
林书手伸进瓶中,沾了一些还没有凝固的鸡血抹在地上。
地缚灵,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他们大部分都是因为意外或者人为而造成的,不如自杀或者他杀又或者车祸等等一系列的非正常死亡都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变成地缚灵,最有名的地缚灵就是日本电影中的伽椰子,一些所谓的凶宅就是地缚灵存在而造成的,由于怨念深重他们很多是无法投胎的所以为了不寂寞经常拉人下来陪他们,这就是一种地缚灵,还有的是类似水鬼的地缚灵,他们是可以投胎的但是在投胎之前得找一个替身顶替自己的位置。
“这样吧,杨威你把你手指咬破了,在墙上画爆魂符,越多越好!”林书说。
“咬手指啊……”我这种事好真么做过,咬手指。
“给我!”林书拽过我手,他把我是指扳指放在嘴里,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的嘴巴就已经合上了。
诶呀我去,那种酸爽简直都相当的带感啊,钻心的疼痛简直用语言无法形容那种痛,我查点交出声音。
“天呐,真么疼啊,你要我命啊!”我说。
“你别叽歪了,给你十秒的时间先给我画好三张符咒,一会有用。”
“十秒?”我问道。
“就是十秒,你别磨蹭了,快!”
我忍着疼用手指在墙上画着符咒,说来奇怪,毛细血管的血仿佛被什么吸引一样不住的朝着外面以个人可以感觉到的速度流淌着,墙上已经被我画一幅了。
“还没好?”
“还差一幅!”我说完放下抬起来的手,“好了!”
“行,差不多了,你继续画不要停,下面的事情就交给我了!”
我就看见林书的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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