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车子撞死和她被车子撞死咱们都没有好果子吃,而且被人看见也不好,你见过以前的阵仗,别被有关部门抓了去。”
“有关部门?他们还管这个?”我问。
“他们啊,吃着公粮干着事,本来就闲得没事干,虽然最近几年没见风声,可能没有兄弟出头,但要是真闹出大事情咱们都吃不了兜着走,被抓是轻的,要是被当成邪教…咳咳,当即就被乱枪扫了。”平把手中的烟头扔烟灰缸里。
“来,喝酒!”
两人的酒杯撞在了一起,这顿饭吃的很慢,直到他们火锅店快打烊了我们才慵懒的出门。
“诶呀,杨威,我和你说啊……这人过一辈子就是要快快乐乐的,你看我天天嘻嘻哈哈没个正型,除了工作我都是这副摸样,你怎么也想不到我现在可是半截身子埋进土里的人。”平拍着自己硬朗的身子,东倒西歪的朝着地铁那走去,要不是我扶着他早就摔两下狗吃屎了,“嘿嘿,咯……”
“师父,您都50岁了?”当听到他说自己半截身子埋进土里了,我还不相信,他现在的模样最多和我爸差不多,我爸现在才45岁这样子。
“看不出来吧,嘿嘿!”他咧嘴一乐,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个小药瓶,打开一股藿香正气水的味道,一口气全喝了,他打了两下饱嗝,“咱们一会分开行动!”不知吃了什么灵丹妙药,打完震天响的饱嗝他居然说话不秃噜了,眼睛也有神了,“你现在也没有学到技术,就给你个比较简单的任务。”
“什么样子叫简单的任务?”我问。
“很简单,就是跑!”他用手擦了擦脑门上的汗。
“怎么个跑法?”
“到时候你就懂了!”他意味深长的拍了拍我肩膀。
地铁,白天人流量多的时候还感觉不到什么,可是现在整个地下道路黑漆漆的,没有一点人气,时不时风吹过传出和鬼哭狼嚎一般的声音。
下了楼梯,售票口,我们两个人翻了过去,就见地铁候车区附近躺着几个人,看样子应该是乞讨的人,因为没有娱乐活动便早早的休息了。
我们跳下了候车区站在了铁道上,望着黑漆漆的隧道我还真有点不敢进去了:“有我在没事!”平他似乎一直可以看穿别人的心思,“把手机拿出来打开LED灯!”
既然他这么说了,我便跟着他朝着隧道深处走去,只有一小片区域呗灯光探到露出道路,其他的地方黑漆漆的一片。
平用一只手抓着我的手,两人肩并肩走了大约十多分钟,就觉得有一种恶心的味道从四面八方传过来,好像是死老鼠的味道。
我用手机对着地面轻轻的扫了一下,地上的老鼠都扎堆死在一起,铺满了一大段的轨道,有的身上已经生了蛆虫。
“这么多死老鼠!”我感叹了一下,用手轻轻挠了一下脸。
“嘘!”平做了个一个禁声的手势,“别说话。”
他侧着耳朵听着什么,然后用灯照着自己的脸:“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
“师父,老太她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我说。
“下水道,你没看见他们家窗户后面有个下水道阴井盖被打开了吗?”平把自己随身携带的挎包拿到身前,从里面掏出三道符,掐诀念咒,将其中两道符贴在自己和我的脑门上。
这符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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