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感觉心咚咚跳个不停,紧张之极,后悔刚才都没有做什么准备。
缓缓的移动目光,看了我一眼,“你是谁。”
这下我彻底呆了,我是谁,他不认得我。我不知如何回答,呆愣在他身旁。
“你到底是谁。”
真是,我现在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幸好现在还在病中,但是那份威严却是丝毫未减。
“我是救你的人,你又是谁。”我不知他搞什么,略带试探性地问道。
听到我的询问,他皱紧眉头,陷入了苦苦的思索中。
在他抱头苦苦思索时,我的心思也是颇不平静的,他到底是真的失亿了,亦或是他另有图谋,但看他的神情又不象是装出来的。
“蝶姑娘,我已把药煎好了,不知他可醒过来了。”门外传来吴婶的声音。
我心中暗暗苦笑,这吴婶倒是热心的很,这大清早的,连药都熬好了。
我起身打开门,看到吴婶紧张的表情,顿时起了玩心,取笑道,“吴婶,怎的如此早便来了,可是想着要招赘他为女婿的了不成
“啐,蝶姑娘可是开玩笑了,我这不也是觉得这后生有些可怜吗,说到此,我倒是一心想着为姑娘说和这那。”
话未两句,便又转到我身上了,我赶紧打断道:“吴婶不是送药过来的吗,正好他刚刚醒转,快些喂他服下吧。”
想起自己此来的目的,吴婶赶紧端了过去。
我则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跟在了后面,也不知他是否想起些什么来了没有。
“你又是何人。”他警觉地盯着吴婶及不友善地道。
被他这冷冰冰的一问,吴婶着实怔楞了片刻,想是被他的气势所迫,我可以理解的,刚见他时我也是有十足的压迫感,但随着与他相处常了,我一切抛之肚外了,也就不在感觉到什么了。
为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我跨步上前带为答道,“这是吴婶,她已你煎好了药,你应多谢她才是哪。”
他只是皱紧双眉看着吴婶端近的药,对我的话惶若未闻,看来他还是怕喝药哪,吴婶哪知道这些内由,只管端了来到榻前,却被他凌厉的目光一扫,吓的双手有些拿捏不稳。
我忍无可忍,都这样了,不就只剩下两只眼睛可以转动了吗,干吗还不识好歹。接过吴婶手中的药碗,淡淡地道,“吴婶,我来吧,你先去忙吧。”
“好,那我先去为你们做些吃的吧。”
我微笑着点了点头,回头,正迎上他一脸恶狠狠地盯着我手中的药碗,仿佛若我敢强喂他喝下去,他就吃了我般。
受伤加失亿的人还这般冷冰冰的干吗,对付恶人就得用极端的方法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