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感觉一丝温暖。
其实并非我是嫁不出去,只是我坚持单身,常来以后,村中的人便也不再为我说媒了,我也乐的清净。
这日天气甚是晴朗,我早早的开了门后,便坐在院中品茶晒太阳,师父带着灵儿上山采药去了,留下我来照顾医馆。
正在我舒服地快要睡去时,突然听得一声砰的声音,接着是一阵嘈杂,难道是谁来砸医馆不成,我一个激灵,站起身便直奔前面而去。
“恋雪姑娘,太好了,原来你在家那,你快些看看这个人死掉了没有。”
“哦。”买卖上门了,我稳定了一下刚才要吃人的表情,走上前去,想着病患一看,不由踉跄一步,险些站不稳跌倒,幸好身边的人眼疾手快地将我扶住了。
这人头发凌乱,满脸都是流淌着的鲜红,上身穿着盔甲,一支羽箭斜插在胸部,乍一看甚是恐怖,好在这还是在白日,若是夜晚还说不得会被吓死,我伸出两指探了探他的鼻息,还好,尽管十分微弱,但毕竟还有一口气。
“来,快些把他抬到那张榻上。”
众人七手八脚地在我的指挥下,把那浑身是血的男子安顿好。
我此时把师父平日里教的医术略微在大脑里过了一遍,毕竟我是出血,但仗着拜师也有些时日的缘故,这救治常识还是手到擒来的,我把一干闲杂人等都请了出去,有安排了吴婶去端一盆开水,然后,我先找了一些止血的药为他涂上,否则恐怕不等我救治,他就因流血过多死掉了。
找了干净的布为他擦拭掉浑身的血迹,尽管这人浑身的伤,但都只是皮外伤,最令人伤脑筋的便是他胸部的这支断箭,看他现在的情况若是拔了恐是受不住,若是不拔留在身体上,他也势必活不过明日,这要如何是好,师父这上山怕是要明日才能回了。
思索了片刻,我一咬牙,罢了,司马当活马医好了,反正他横竖都是死路一条,倒不如赌一把,或许还有希望,想到此,我站起身,冷静地打开门,对着门外焦急等待的众人道:
“这是谁的家人,请过来说话。”众人面面相觑,任我喊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