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不需要喝药。”看着那浓浓的药汁,胸中有一种说不出的厌烦。
不喝药,怎不早说,害本姑娘都给你端来了才说,我心思一转,难不成这王爷怕喝药,于是我试着把碗又端进了一些,冷着脸道:“爷若是想早日好起来,还是把药喝了吧。”
“大胆,连你也敢威胁本王不成。”
看来他还不是简单的怕喝药哪,哼,好心当成驴肝肺,你以为我就这么闲呀,若非张伯嘱咐我一定要你喝下,我才懒得来理你哪。
为了迎合他的那可笑的尊严,我故作温顺的道,“奴婢怎敢,只是爷若愿意在此地再多留些个日子,奴婢自是十分欢喜。”虽是如此我说出的话可和不服输。
“咳……咳……”被我气得一阵咳嗽,想来若非他此时行动不便,必会扑上来把我掐死,即使如此,他还是冷眼瞪着我,害的我总保持这一脸惶恐状。
“把药拿过来。”
被人家恶狠狠地盯的久了,还是会不舒服的,就在我准备转身把药端走时,他终于回心转意了,谁说上官浩邪从无败绩的,现在不是就败给我一次了,若是被那些说此话的人看到,想必下巴也会脱臼吧。
既然获胜,我得意之余也就不在意他对我的怒火了,毕竟他现在是伤员,而我是专门服侍他的丫鬟。
我坐在他的榻边,经过这一番折腾药都有些凉了,我微微舀了一汤匙送到他的口边,他则是有瞬间的呆楞,及不习惯的撇了撇头,还不好意思了,看来他也有如此可爱的时候。
在上官浩邪的生命中,还从来不曾有过任何一个女子这般的对待过自己,为了要自己喝药她一会儿威胁,一会儿软硬兼施,现在又无视自己的尊严,竟然坐在他的榻上喂他喝药。不曾经历过这些,这当然与他及少生病也是大有关系的。
“再不喝,药可要凉了。”看着他不自然的表情,我轻柔地道。
他眉头一拧,张口把我送在口边的药喝了下去。
接下来他一口一口的喝着我喂到他嘴边的药汤,这还是头一次我们如此静静的相处。
看着他喝完药眉头鼻子苦的皱成一团的上官浩邪,我象便魔术般自怀中拿出一颗蜜饯,这还是刚才我自军医张伯处顺手牵羊偷拿的哪,本是想留着自己享用的,但看到他现在的表情,活像喝下的不是药,而是十斤黄连,还是让给他好了,看在他为国为民不辞辛劳的份上。
“这是什么。”
这是什么,看来他那表情好像是不曾吃过,不会吧,我也懒得深思,一伸手将蜜饯硬塞在了他的嘴中,“爷尝尝看不就知道了,反正不是毒药就是了。”
他被我的动作吓了一跳,抬手从嘴中取出直接丢了出去。
“你。”我委屈的不知如何说,人家这般尽心尽力地服侍他,是石头也知道感恩的了,可是他倒好,一点儿也不领情。
泪水在眼眶中来回打转,我还从来不曾放低身段的如此服侍过一个男人哪,他,太过分了,我起身便奔了出去,难得与他在一起的时候没有争吵,没想到却是以如此的结局告终。
本待出声唤我的,却是又自嘲的一笑,摊开手掌,那颗蜜饯赫然正在手中,看着那颗蜜饯,心中充满的竟然是久违的温暖。
第二日不等天亮,大军便开始整装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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