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雪,怎了,哎呀,怎的哭了。”
默然警觉,看到一张慈祥的脸正在望着我,是宿千仇的娘亲。
我站起微一俯身。”l老夫人好。”
听到我的称呼,老夫人微一皱眉,道:“怎地还叫老夫人。”
看到老夫人失望,我有些不忍,笑道:“恕雪儿失言,娘亲好。”
老夫人顿时喜笑颜开,拉着我的手,“这才是吗,你看,仇儿这孩子就不知道要怜香惜玉,以后若是仇儿再有欺负你,一定要告知娘求,娘亲自会为你做主。”
我脸色一红,自然明白她已是看到我脖劲处淤青,羞得我只是低着头,不知该如何说。
“嗨,老身本是想三日后为你们准备婚事的,看来你们啊,已是有些等不及了,这样吧,明日便自如期迎娶如何。”
“啊,那个,雪儿想您是误会了,其实昨夜我于教主什么也没有发生的,我……”
我一惊,这刚脱离虎口,又陷入狼群,娘亲还没救出哪。
“你这孩子,好了,我们且到屋中再叙吧,站久了还真是有些受不住哪。”
我陪伴着老夫人来到屋中,脑中却在思虑着该如何拖延婚期,营救我娘亲,若是如实跟老夫人说我娘被关在厉王府的地牢之中,她会让她的儿子涉险吗?
L老夫人来到屋中后不动声色地四处打量着,我此时正怀着心事,自是不曾注意,“呀,这不是仇儿的中衣吗,这上面……”老夫人自屋子的角落中拿起一件衣衫大惊小怪地道。
那不是清晨红儿放在一边准备清洗的吗,我顺势一看,哎呀,那上面不是我的鼻涕吗,原来我昨夜随手拽过的大抹布竟是他的中衣,真是偷鸡不着失把米,什么不好用,偏用他的衣衫,而且还被他的娘亲给逮到,咦,奇哉,怪哉,难道这老夫人是做暗底的,为什么每次都来的如此是时候。
我暗暗恼怒不已,没办法,在老夫人的软硬兼施之下,我只好同意明日成亲之事,不过老夫人也答应我成过亲后,便设法把我娘亲接过来,但我始终也没说娘亲现在何处,老夫人倒也没问,可能她是没有想到我娘亲不是那么好接的把。
宿千仇,我有通天玉石在手,不怕你会对我怎样,大不了鱼死网破。
明日我便要成为另一个男人的女人了,上官浩邪,若是你知道了,会不会气的要死,又或许你根本记不起有我这一号人物来了哪?不知为何我心中深处竟隐隐有些期待,不会是疯了吧,对上官浩邪,我会难过?他这般伤害我,我有的也应该是恨。挥挥手,一切但愿成为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