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柳树哪,真是太好了,正好可以挂上一张吊床,闲来无事时可以看看书,晒晒太阳,那才叫美哪。我不由闭上双眼,仿佛此刻正在那张想象的吊床上享受哪。
“雪儿姐姐,你在发什么呆哪,在不吃早膳都要凉了。”晴儿已是站在我身边半天,看到我一脸陶醉的样,心里不由很是好奇,嗨,雪儿姐姐又发呆了,这一发呆又不知要多少时候,无奈下不得不大声道。
“讨厌,我的吊床啦。”我愤怒的睁开双眼看了晴儿一眼,然后一摔袖子红着脸走了进去。
“尿床?什么意思,难道雪儿姐姐昨晚尿床了,怪不得今天起得这么早。”晴儿拍了拍脑袋,了然地一笑,跟着走了进去。
我自然不知道这丫头的其思怪想了,只是狠命地拔着饭,一会要开工了,可要多吃些,一顿饭下来也不知为什么,晴儿老是絮叨着尿床,尿床的,真是莫名其妙,懒得理她。看我一点也没反应,晴儿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雪儿姐姐要自己洗了。
“好了没有啦,快点拔啦。”吃饱了,我便开始奋战于杂草之间,因为心中有所希翼,所以我越拔越有劲,晴儿唉声叹气的跟在我的身后艰难地拔着,也不知是不是雪儿姐姐受刺激过了,怎么会朝着一堆乱草使劲,而且还要连带上苦命的自己,没办法了,谁让自己遇上了有那么多怪想法的雪儿姐姐哪。
在另一座豪华别院的书房中,正影出一个高大的背影,看样子是在读书,其实是在等一个人,也是在等一个答案。
“爷,无影求见。”
“进来说话吧。”
“是。”随着开门声,无影必恭必敬地走进书桌前。
“怎样。”
“她已无碍,且……”内心思考着该如何跟爷说那名女子最近怪异的举动,但上官浩邪又岂是那种会等人的。
“到底什么。”简短的几个字却透着隐隐的杀气。
在爷身边时日长了,自然明白在不快些说,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急急地把自己这几日观察到的如实汇报了一番。
“哦。”既惊奇又如早料到般,惊奇的是她竟然用了短短的五天的时间就恢复到了以往的样子,早料到是在第一次相遇时她机智的一吻他便知道她是一个聪颖的女子,决不会就此倒下。造化弄人,若她不是欧阳天的女儿,自己又怎会如此待她,怨就怨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