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赶到清真寺后,天色已是不早,因着昨日的意外,又加上寺庙本就是清净之所在,所以除了几个偶然碰见的巡夜的僧人之外,我们并没有看到他们几个,倒是上官卓为我们安排地甚是周到,只见进的寺中之后,他先是于那知客僧简短的说了几句,便带着我们来到后院一人一室的安顿下来,让我的心里温暖了许多。
寺庙中的客房甚是简陋,但是我也没有享受过那种大家小姐居住的闺房,所以倒是还能适应,就不知娘亲怎样了。是夜,因着疲惫,各人都已入睡,我也是早早的熄灭了蜡烛,来到榻上躺了,却是辗转反侧之际总是无法入眠,大脑中聊聊绕绕地回想起这几日发生的几件事情,娘亲既然与父亲如此伉俪情深尚且腹中有了我,又怎肯为了虚名而改嫁:象欧阳天这样的人又怎么肯娶一个身怀六甲的女子作妾,难道仅仅是因为娘亲的姿色?又不尽然,欧阳天在这一方土地上也应该是有权有势的了,打劫我们的那群人又是为了什么敢太岁头上动土,得罪他,时辰又掌握的如此巧妙?那群人为什么见了上官卓手中的东西会这么听话,上官卓手中所持的那又是什么东西?竟然令这些亡命之徒望而却步,总之是越想越无睡意,心中烦闷透了,侧耳倾听古已打三更了,我悄悄地披衣起床,轻手轻脚的推开门,来到屋外。
这寺庙毕竟是在郊外,连那空气也令人倍感清新,我深深的大吸一口,感觉胸中舒服了许多,懒懒的伸展四肢,微风拂面,薄衫轻飘,多少个日夜不曾这般自在的享受这夜色撩人了。闭上眼睛,思绪翻飞,正在此时,耳中隐约听得远处似有笛声传来,声音是断断续续的,看来吹笛之人是不想被别人打扰,所以才选在夜深人静时远一些的地方吹奏,会是谁哪,竟然同我一般的睡不着,不过人家倒是高雅的很哪,这么晚了还吹笛?心里莫名燃起一股渴望,顺着声音我踱步寻去,跨出后院,前院也是一片安谧,走过那一排排的僧房,只是感觉声音还是吗么的飘渺,到底是在何处哪,我偶一抬头,模模糊糊中便看得远处一白衣男子立于天地之间手持短笛正凑在嘴边缓缓而吹,只看那身姿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晚风吹来,衣抉飘飞,仿佛行在天上,一头青丝亦是随风起舞,黑白相应间,他融入了这浓浓的夜色,亦点缀了夜色的美。
是上官卓,我远远地看着他,脑海中不由便闪现出来。这时,那笛音一转,几进哀挽,想不通是什么令看上去温文尔雅的他如此心伤?听了一会儿,我感觉眼中瑟瑟的,不自觉地伸手一摸,湿湿的,不由哑然失笑,我竟然被他的笛音带引下哭了,真想不通,像他现在要什么有什么的公子哥,有什么好想不开的,再说不是欧阳天把八姐许配给他了吗,得此如花美眷,还伤感什么,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看在他喊我娘亲一声姨娘的份上,明天得好好开解开解他。我一笑转身离去。
天刚蒙蒙亮,欧阳天便带着我的三个哥哥与几个男丁上山祭拜去了,而我们女子则跟着大夫人上香求签。
我这人随意惯了,跟着他们一板一眼的求签,上香,跪拜,这般折腾很是无聊,还好因我是小分的,所以按着长幼尊卑,我与几个姐姐都是在后边,看到别人不注意,我偷偷地遛了出来。
来寺中的时候天已暗,什么也没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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